她死了。
墙里只有骨头。
从今以后，我就是唯一的林栀。
她挂断电话。
笑了。
笑得很开心。
我握紧毕业照。
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“你错了。”
她愣住。
转头。
看见我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还活着？”
“因为我是真的。”我说。
“你才是假的。”
她后退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明明杀了你。”
“你杀了记忆。”我说，“但杀不了本体。”
“我才是林栀。”
她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我才是。”
我举起毕业照。
“那这是什么？”
她愣住。
“毕业照。”
“为什么在你手上？”
“因为我是本体。”我说。
“你只是记忆。”
“记忆不该活着。”
她崩溃。
蹲下。
抱住自己。
“不。”
“我才是。”
“我明明……”
她的身体开始变淡。
像雾一样散开。
“不！”
她喊。
“我不想消失！”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她消失了。
像从未存在过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里握着毕业照。
苏晚的声音从墙里传来。
“恭喜。”
“你赢了。”
我笑了。
但笑不出来。
因为我知道。
我不是赢家。
我只是一个记忆。
一个不愿消失的记忆。
现在写第22章。
不是吧，这剧情也太离谱了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看着茶几上的毕业照。
照片里苏晚旁边那个模糊人影。
现在清晰了。
是我。
但不是我。
是另一个我。
那个被我杀掉的记忆。
她死了。
但我还活着。
活着？
搞毛啊。
我到底是谁？
手机响了。
是苏晚的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林栀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还好吗？”
“不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你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来见我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老地方。”
我挂断电话。
站起来。
出门。
巷子里很安静。
墙还是那面墙。
但墙里的声音消失了。
苏晚站在巷口。
穿着校服。
手里拿着毕业照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还记得吗？”
“记得什么？”
“十年前。”
“那天晚上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记得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回来？”
“因为毕业照。”
“因为你的谎言。”
苏晚笑了。
“我的谎言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的谎言藏在毕业照里。”
她愣住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苏晚。”
她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那我是谁？”
“你是我。”
“另一个我。”
“那个被埋进墙里的我。”
她沉默。
然后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我是你。”
“但我是真的。”
“你才是假的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笑了。
“我才是真的。”
“你只是我的记忆。”
“记忆不该活着。”
她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
“我才是本体。”
“你只是记忆。”
“记忆不该活着。”
我举起毕业照。
“那这是什么？”
她愣住。
“毕业照。”
“为什么在你手上？”
“因为我是本体。”我说。
“你只是记忆。”
“记忆不该活着。”
她崩溃。
蹲下。
抱住自己。
“不。”
“我才是。”
“我明明……”
她的身体开始变淡。
像雾一样散开。
“不！”
她喊。
“我不想消失！”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她消失了。
像从未存在过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里握着毕业照。
苏晚的声音从墙里传来。
“恭喜。”
“你赢了。”
我笑了。
但笑不出来。
因为我知道。
我不是赢家。
我只是一个记忆。
一个不愿消失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