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盯着那行字。
手有点麻。
“别让他练剑。”
“剑里有东西。”
“它醒了。”
妈的。
他爸失踪三年。
头一回发短信。
就这？
“妈，你回了吗？”
“回了。”
“问他在哪。”
“没回。”
老妈声音发颤。
顾辰把手机还给她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去打个电话。”
他走进自己房间。
关上门。
掏出斩虚剑。
剑身冰凉。
没有字迹。
“你醒了？”
他小声问。
没反应。
“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？”
还是没反应。
顾辰把剑放到桌上。
坐了一会儿。
突然觉得离谱。
他一个程序员。
白天写代码。
晚上练剑。
现在连剑里都有东西了。
我真服了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陈默。
“明天晚上八点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“别迟到。”
顾辰没回。
他躺到床上。
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老爸到底在哪？
剑里是什么？
为什么说“它醒了”？
醒来的东西。
会干什么？
他翻了个身。
胳膊酸得睡不着。
手掌火辣辣地疼。
血泡破了。
一碰就疼。
但比起这个。
更让他害怕的。
是老爸那条短信。
“别让他练剑。”
可他已经练了。
还练成了第一招。
剑已经认主了。
怎么办？
他闭上眼。
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梦里全是白影。
有人在笑。
声音很轻。
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等了你很久。”
顾辰猛地睁开眼。
天亮了。
阳光照进窗户。
桌上斩虚剑安安静静。
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他坐起来。
看了一眼手机。
七点二十。
上班要迟到了。
他随便洗了把脸。
换了件T恤。
出门前看了一眼老妈。
老妈在厨房煮粥。
背影有点驼。
“妈，我去上班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
顾辰没说话。
推门出去。
楼道里很安静。
楼下早点摊冒着热气。
卖包子的阿姨喊他。
“小顾，今天这么早？”
“嗯。”
他买了个包子。
边走边吃。
阳光挺好的。
街上人不多。
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。
但顾辰知道。
不正常。
他掏出手机。
给陈默发了条消息。
“剑里的东西醒了。”
“我爸说的。”
几秒后。
陈默回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晚上说。”
顾辰愣了一下。
他知道？
他怎么知道的？
顾辰想再问。
但陈默没再回。
他收起手机。
咬了一口包子。
有点凉了。
妈的。
这日子。
真他妈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