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刚到公司。
手机震了。
老妈发来一条语音。
他戴上耳机。
“辰辰，你爸又发消息了。”
“他说……剑里的东西在动。”
顾辰手一抖。
咖啡洒在键盘上。
他赶紧回拨。
“妈，我爸还说了什么？”
“没了。就这一句。”
“你爸电话打不通。”
“我害怕。”
老妈声音在抖。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别怕，我晚上回去。”
挂了电话。
他盯着桌上的斩虚剑。
装剑的包就放在办公桌下。
他弯腰拉开拉链。
剑鞘上多了条裂缝。
不是吧。
昨天还好好的。
他伸手摸了一下。
剑身震了一下。
像心跳。
顾辰缩回手。
搞毛啊。
这剑真他妈有东西。
他给陈默发消息。
“剑在动。”
“我爸说剑里的东西在动。”
陈默秒回。
“晚上别回家。”
“来老地方。”
“带上剑。”
顾辰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，我老妈还在家。”
陈默没回。
顾辰把剑包背到肩上。
起身往门口走。
主管喊他。
“顾辰，你干嘛去？”
“请假。”
“今天项目上线你知不知道？”
“我管你上不上线。”
顾辰头也不回。
主管在后面骂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被开除了！”
顾辰没理。
他走出大楼。
阳光刺眼。
街上人很多。
但顾辰觉得冷。
剑在背上震了一下。
他停下脚步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楼顶站着一个人。
白衣。
风把衣角吹得猎猎响。
那人手里握着剑。
不是吧。
大白天也来？
顾辰拔腿就跑。
他钻进一条小巷。
巷子很窄。
两边是旧居民楼。
晒的衣服滴着水。
他跑得飞快。
剑在背上震得更厉害了。
像要挣脱出来。
顾辰咬着牙。
“别闹。”
“再闹我把你扔了。”
剑停了一下。
又震了一下。
像在回应。
顾辰跑到巷子尽头。
是死路。
他骂了一句。
回头。
白衣人站在巷口。
手里剑已经出鞘。
“把剑交出来。”
“不然死。”
声音很冷。
顾辰喘着气。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
“大白天杀人？”
白衣人没废话。
一剑刺过来。
顾辰侧身躲开。
剑气把墙划出一道深沟。
砖头碎了一地。
顾辰心跳加速。
他伸手握住剑柄。
剑身发烫。
烫得他手疼。
但他没松手。
他拔出剑。
剑上字迹又浮现了。
“斩。”
顾辰盯着白衣人。
“来啊。”
白衣人冷笑。
“你练了几天？”
“也配用剑？”
他再次出剑。
速度更快。
顾辰举剑格挡。
铛——
两剑相撞。
火星四溅。
顾辰手臂发麻。
剑差点脱手。
但他没退。
他想起陈默教的呼吸法。
深吸一口气。
剑身突然亮了。
一道白光从剑尖射出。
直刺白衣人胸口。
白衣人脸色一变。
侧身躲开。
但还是被擦到肩膀。
衣服破了一个口子。
血流出来。
白衣人盯着顾辰。
眼神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居然能伤人？”
顾辰也愣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自己真能打中。
他握紧剑。
“再问一遍。”
“你他妈谁？”
白衣人没回答。
他转身就跑。
几步就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顾辰站在原地。
喘得厉害。
剑身还在发烫。
字迹慢慢消失。
他低头看着剑。
剑鞘上的裂缝又多了几条。
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。
顾辰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玩意？”
剑没回应。
但他感觉剑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像活的一样。
他想起老爸的警告。
“剑里有东西醒了。”
顾辰打了个寒颤。
他把剑收回包里。
掏出手机。
给陈默发消息。
“我遇到白袍了。”
“我打伤了他。”
陈默回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才练几天。”
顾辰没解释。
“晚上见。”
他收起手机。
走出巷子。
街上的人还在走。
没人注意到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顾辰看了一眼天空。
云很白。
但他觉得天快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