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“不见了？”
“她趁我上厕所。”
“自己跑出去了。”
“手机没带。”
苏晚声音发抖。
我骂了一句。
妈的。
“她往哪走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找了一圈。”
“没找到。”
我挂断。
打周敏电话。
关机。
打给林越。
“帮我查监控。”
“我姐从苏晚那跑了。”
“哪个路口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苏晚家那一片。”
他沉默。
“行。”
“我试试。”
我站在赵平楼下。
雨又下起来。
不是吧。
我蹲在台阶上。
脑子乱。
她去哪？
陈浩死了。
孩子在我家。
她还能去哪？
手机响。
林越。
“找到了。”
“你姐往城西走了。”
“监控拍到。”
城西？
福利院。
我跳起来。
拦车。
“去城西福利院。”
司机看我一眼。
“雨大。”
“加钱。”
“加。”
车开。
我靠在后座。
心跳快。
她去看孩子？
不对。
孩子在我家。
她去看陈念？
陈念在福利院。
三年前她生在那。
车停。
我冲进去。
保安拦住。
“找谁？”
“我姐。”
“周敏。”
他查登记。
“刚进去。”
“往后面走了。”
我跑。
雨浇透。
后面是旧楼。
铁门开着。
我喊。
“姐！”
没人应。
我往里走。
走廊黑。
尽头有光。
推门。
房间空。
只有一张床。
周敏坐在床边。
抱着枕头。
“姐。”
她抬头。
眼神空。
“陈浩呢？”
我喉咙堵。
“他……死了。”
她没反应。
继续晃枕头。
“陈浩呢？”
我走近。
“姐。”
“孩子在家。”
“苏晚照顾。”
“跟我回去。”
她摇头。
“我要等陈浩。”
“他说来接我。”
我蹲下。
“他死了。”
“车祸。”
“你忘了吗？”
她盯着我。
突然笑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他刚才还打电话。”
“说马上到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她掏出手机。
屏幕亮。
通话记录。
陈浩。
我接过来。
号码陌生。
不是陈浩的。
我拨过去。
接通。
“谁？”
对方沉默。
“你姐在我手上。”
“想要她活命。”
“拿陈浩的遗物来换。”
挂断。
我站在那。
手机掉地上。
搞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