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刚进伙房,门就被踹开了。
三个人。
黑衣,短刀,蒙面。
“不是吧,这么急?”沈烈咧嘴,手已摸上腰间的刀。
领头那人没废话,直接扑上来。
刀光一闪。
沈烈侧身躲过,顺手抄起灶台上的木柴。
“啪!”
木柴砸在对方手腕上,短刀落地。
另两人同时冲来。
沈烈不退反进,一脚踹翻左边那个,右手的木柴横扫。
“咔嚓!”
木柴断了。
他扔掉断木,拔出短刀。
“你们是谁的人?”沈烈问。
没人回答。
领头那人捡起刀,再次扑来。
沈烈不再废话。
他迎上去,短刀直刺。
“噗!”
刀入肉。
领头那人瞪大眼睛,倒下。
剩下的两个对视一眼,转身就跑。
沈烈没追。
他蹲下,翻看尸体。
腰牌上没有字,衣服是普通黑布。
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这时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沈烈抬头,看见陈肃带着几个亲兵冲进来。
“你没事吧?”陈肃问。
“没事。”沈烈站起来,“死了个,跑了俩。”
陈肃看了眼尸体,脸色阴沉。
“他们等不及了。”他说。
“明天还揭发吗?”沈烈问。
“揭。”陈肃咬牙,“我偏不信这个邪。”
沈烈没说话。
他低头看着手上的血。
“你怕了?”陈肃问。
“怕个屁。”沈烈说,“就是觉得离谱,这还没天亮呢,就急着送死。”
陈肃笑了。
“那你早点休息。”他说,“明天还有硬仗。”
陈肃带人走了。
沈烈关上门,靠在墙上。
离谱。
真他娘的离谱。
他伸手摸了摸腰间的短刀。
刀上还有血。
明天……
明天还不知道要杀多少人。
远处传来鸡鸣。
天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