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盯着裂缝。
光消失了。
“另一个我？”
胖子冷笑。“你以为你真是穿越来的？”
“你逗我呢。”
沈墨握紧镐头。“我不是穿越的，难道是你？”
“对。”
胖子往前走一步。“我就是你，真正的你。”
“你只是我分出来的意识。”
“用来骗那些守骨人的。”
沈墨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离谱。”
“我他妈怎么可能是你？”
胖子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“你摸一下。”
“摸什么？”
“摸你的心口。”
“看看有没有骨头。”
沈墨犹豫了一下。
伸手摸向自己胸口。
皮肤下面是硬的。
他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...”
“一直都有。”胖子说。“你出生就有。”
“只是你不知道。”
沈墨后退两步。
“那我挖矿...”
“也是为了找骨头？”
“没错。”胖子点头。“你挖矿的本能，就是找骨头。”
“那些灵石矿脉，都是骨头碎片变的。”
沈墨觉得世界在转。
“那我是什么？”
“你是矿坑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是我。”
“我也是你。”
胖子说完，突然捂住头。
“不对...”
“不对不对...”
“我他妈在说什么？”
沈墨看着胖子。
胖子眼神开始涣散。
“我...”
“我好像被控制了...”
“快走...”
“别管我...”
沈墨没动。
“你刚才说的，是真的？”
胖子摇头。“我不知道...”
“我刚刚...”
“好像有东西在说话...”
“让我说那些...”
沈墨看向裂缝。
裂缝又开始发光。
光里。
老张的声音又传来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说的都是假的。”
“你才是真正的守门人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守门人？”
“对。”老张说。“你生来就是守门人。”
“不是为了找骨头。”
“是为了封住骨头。”
胖子突然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“守门人？”
“你他妈骗谁呢！”
“他要是守门人。”
“怎么会被我骗这么久？”
老张沉默了一下。
“因为...”
“他失忆了。”
“他的记忆，被献祭了。”
沈墨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我...”
“我到底是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矿道里。
敲击声再次响起。
这次。
很近。
就在身后。
沈墨转头。
什么也没有。
但敲击声越来越近。
像有人。
在敲他的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