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火光。
全身发软。
“妈的，刚打完又出事。”
秘境之主没说话。
她脸色很难看。
“你姐呢？”沈默问。
“送出去了，但……”她顿住。“她可能会回去。”
“回去？回废土城？”
“嗯。”
沈默骂了一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站直身子。
腿还在抖。
但脑子清醒了。
“走。”
“你还能打？”秘境之主看他。
“不能。”沈默说。“但不去不行。”
两人往外跑。
路上全是变异兽的尸体。
沈默踩着尸体跑。
好几次差点滑倒。
“大主教那混蛋。”他边跑边骂。“肯定是他搞的鬼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秘境之主说。“废土城还有别的势力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铁拳帮的残党，或者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。“机械教的内鬼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内鬼？”
“大主教不是唯一想抓你的人。”
“卧槽。”沈默说。“这世界真乱。”
他们冲出秘境入口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火光更明显。
废土城东边一片通红。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炼体诀第二层运转。
体力恢复了一点。
但不够。
“等等。”秘境之主拉住他。“有人来了。”
沈默停下。
脚步声。
从废土城方向传来。
一个人影跑过来。
是守护者。
她浑身是血。
“姐！”秘境之主冲过去。
守护者摆手。“没事，不是我的血。”
“城里怎么了？”沈默问。
“机械教炸了东区。”守护者说。“死了很多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们在找你。”守护者看着沈默。“说你偷了他们的东西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我偷什么了？”
“炼体诀。”守护者说。“他们说真本在你手上。”
“那是老头给我的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守护者说。“但机械教不认。”
她咳嗽了一声。
“他们还抓了废土城的几个头目。”
“要挟你？”秘境之主问。
“对。”守护者说。“明天中午，在废土城广场公开处决。”
沈默握紧刀。
“除非你出现。”
“妈的。”沈默说。“这是陷阱。”
“知道。”守护者说。“但不去，他们真会杀人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你姐呢？”秘境之主问。
“在安全的地方。”守护者说。“她受了点伤，但不重。”
秘境之主松了口气。
沈默看着火光。
脑子乱糟糟的。
“明天中午？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时间。”沈默说。“先找个地方休息。”
“你确定要去？”秘境之主问。
“不去能怎么办？”沈默说。“让他们杀人？”
“但那是陷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默说。“但我有刀。”
他拍了拍刀身。
“还有你们。”
守护者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“我知道一个地方。”
三人往废土城相反的方向走。
沈默回头看了一眼。
火光还在烧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明天。”他低声说。“大主教，你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