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块玉佩,手都在抖。
娘的遗物,怎么会在他身上?
翠竹还没回来。
我站起来,又坐下。
脑子里全是前世的画面。
顾景川戴着它,在我面前晃来晃去。
我还以为是他家传的。
卧槽,我真蠢。
门突然被推开。
翠竹冲进来,脸色发白。
“小姐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查到了。”
她喘着气。
“顾公子那块玉佩,是……是沈知柔给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沈知柔说,那是她娘的遗物。”
“送给他当定情信物。”
我愣住了。
沈知柔的娘?
二姨娘?
不对。
二姨娘哪来的这个?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“我托了顾府的老嬷嬷问的。”
“她说顾公子宝贝得很,从不离身。”
我冷笑。
真有你的,沈知柔。
偷我娘的玉佩,拿去送人。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……”
翠竹压低声音。
“那老嬷嬷说,顾公子最近老往柳巷跑。”
“不是去找小蝶。”
“是去见另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那人每次都在醉花楼后院等着。”
“顾公子去了,两人关上门说话。”
“一待就是一个时辰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醉花楼后院?
那不是普通客人能去的地方。
“翠竹,你再去查。”
“查清楚那人是谁。”
“我马上去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小姐?”
“你小心点。”
“别被人发现了。”
她点头,跑了出去。
我坐回椅子上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娘的玉佩在顾景川身上。
顾景川跟沈知柔有私情。
沈知柔偷了玉佩送他。
但他为什么又去见别人?
难道……
顾景川背后还有人?
那个在醉花楼后院等他的人?
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前世我死得不明不白。
娘也死得不明不白。
爹呢?
爹到底知道多少?
我拿起玉佩,对着光看。
忽然发现,玉佩背面有字。
很浅,不仔细看看不出来。
我凑近看。
是两个字。
“沈府”。
不是。
是“沈”和另一个字。
那个字被磨掉了。
只能看出大概轮廓。
像是个“顾”字。
沈顾?
我手一抖。
玉佩差点掉地上。
沈顾?
沈家和顾家?
难道……
这块玉佩是两家结盟的信物?
那为什么在娘手里?
又为什么会被沈知柔偷走?
我脑子快炸了。
就在这时候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翠竹又跑了回来。
“小姐!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我查到了!”
“醉花楼后院那人……”
“是谁?”
“是……”
她咽了口唾沫。
“是老爷。”
我整个人僵住了。
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