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包车停在一条老街上。
沈瑶熄了火，回头看一眼后座的李刚。
李刚脸色发白，还在发抖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顾辰问。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李刚说，“就是刚才那一下，差点摔死。”
顾辰没接话。
他掏出U盘，插进手机转接头。
沈瑶凑过来。
录音开始播放。
“李刚，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一个男人的声音，很粗。
“我没想干什么。”李刚的声音，有点虚。
“你他妈知道太多。”粗嗓门说，“王副局长说了，你最好闭嘴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明天晚上，城西冷库，把那批货处理掉。否则，你老婆孩子……”
录音断了。
顾辰皱眉。
“就这些？”
“还有一段。”李刚说，“后面还有。”
顾辰继续播放。
“王局，李刚这边我搞定了。”还是那个粗嗓门。
“嗯。”另一个声音，很沉稳，像王建国。
“但他手里有账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王建国说，“所以，他必须死。”
“那冷库那边？”
“冷库的货，今晚转移。”王建国说，“别留痕迹。”
录音结束。
车厢里安静了三秒。
沈瑶深吸一口气。
“王建国……真的是他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顾辰冷笑，“你以为我瞎编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沈瑶摇头，“只是……他是我上司。”
“上司怎么了？”顾辰说，“上司就不能干坏事？”
沈瑶没说话。
李刚在后座小声说：“那个粗嗓门，好像是王建国的司机，叫刘彪。”
“刘彪？”顾辰重复。
“对。”李刚点头，“他经常跟着王建国来医院。”
顾辰想了想。
“录音里提到冷库。”他说，“冷库的货，今晚转移。”
沈瑶抬头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去冷库。”顾辰说，“在他们转移之前，拿到证据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沈瑶说，“现在去，就是送死。”
“不去，也是死。”顾辰说，“王建国不会放过我们。”
沈瑶咬着嘴唇。
李刚突然说：“其实……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冷库里，不止有毒品。”李刚说，“还有一批武器。”
顾辰和沈瑶同时看向他。
“武器？”
“对。”李刚说，“我听刘彪说过，王建国在冷库里藏了一批枪。”
“卧槽。”顾辰骂了一句。
“这下更麻烦了。”沈瑶说。
“不。”顾辰摇头，“更麻烦了，但也更有价值了。”
他看向窗外。
天快黑了。
“今晚行动。”顾辰说，“沈瑶，你开车，我们去冷库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顾辰握紧拳头，“把他们的老底，全掀了。”
沈瑶沉默片刻。
“行。”她说，“我跟你去。”
李刚在后座举手：“我……我也去？”
“你留车里。”顾辰说，“别拖后腿。”
李刚松了口气。
顾辰启动手机地图。
冷库的位置，他已经记住。
但他知道，这一去，可能回不来。
可不去，更没活路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沈瑶发动车子。
面包车驶入夜色。
顾辰看着窗外。
系统突然弹出提示：
【新任务：潜入城西冷库，获取武器藏匿证据】
【奖励：中级爆破术】
中级爆破术？
顾辰嘴角一勾。
看来今晚，要玩把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