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包车停在冷库两百米外。
顾辰推开车门，冷风灌进来。
“你确定要进去？”沈瑶问。
“不然呢？”顾辰说，“等着王建国派人来弄死我们？”
沈瑶没说话。
李刚缩在后座，脸色发白。
“你俩小心。”他说。
顾辰和沈瑶下了车。
夜色很浓。
冷库像一头趴着的怪兽，窗户黑洞洞的。
“从哪进？”沈瑶压低声音。
“后门。”顾辰说，“上次我走的那条道。”
两人猫着腰绕到冷库后面。
铁门虚掩着。
顾辰推开一条缝，里面漆黑一片。
“签到。”他默念。
【签到成功：城西冷库】
【获得：夜视术（初级）】
眼前亮起来。
冷库内部看得一清二楚。
货架、箱子、角落里的杂物。
“跟我走。”顾辰说。
沈瑶跟在他身后。
两人穿过走廊，来到冷库深处。
墙上有一扇暗门。
顾辰推了推，锁着。
“艹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“我来。”沈瑶掏出一根铁丝，捅了两下，咔哒一声开了。
“你还会这手？”
“警校教的。”沈瑶说，“别废话。”
暗门后面是一条向下的楼梯。
空气潮湿，有股铁锈味。
两人走下去。
地下室很大，堆着几十个木箱。
顾辰撬开一个。
全是枪。
“卧槽。”他吸了口气。
沈瑶脸色变了。
“这数量……够打一场小规模战争了。”
顾辰掏出手机拍照。
突然，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沈瑶说。
两人躲到箱子后面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三个人走进地下室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，穿着皮夹克。
“快点搬。”他说，“老大说了，今晚必须清空。”
“这么多枪，运哪去？”
“你他妈别问。”光头说，“干活。”
三个人开始搬箱子。
顾辰和沈瑶对视一眼。
“怎么办？”沈瑶用口型问。
顾辰指了指角落的通风管道。
两人悄悄爬过去。
刚爬到一半，光头突然喊：“谁？”
顾辰心里一紧。
“出来！”光头拔出手枪。
顾辰从箱子后面站起来。
“别开枪。”他说，“我就是个路过的。”
光头愣了一下。
“你他妈怎么进来的？”
“门没锁。”顾辰说。
光头冷笑。
“小子，你运气不好。”
他举起枪。
顾辰突然启动。
中级格斗术。
他侧身闪过枪口，一拳砸在光头脸上。
光头后退两步，枪掉在地上。
另外两个人冲上来。
顾辰一脚踹翻一个，又一个肘击撂倒另一个。
三秒。
三个人全躺在地上。
沈瑶从箱子后面出来，捡起枪。
“你真行。”她说。
“别夸我。”顾辰说，“赶紧走。”
两人从楼梯跑上去。
刚出暗门，冷库外面传来警笛声。
“不是吧？”顾辰说。
沈瑶扒着窗户往外看。
三辆警车停在门口。
王建国从车上下来。
“完了。”沈瑶说。
顾辰咬牙。
“还有一条路。”他说，“跟我来。”
两人往后门跑。
但后门也被人堵了。
两个警察站在那里。
“投降吧。”王建国的声音从外面传来，“你们跑不掉了。”
顾辰靠在墙上。
沈瑶看着他。
“怎么办？”
顾辰没说话。
他盯着天花板。
突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我想到一个办法。”顾辰说。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让他们自己打起来。”
沈瑶皱眉。
顾辰掏出手机，打开相册。
“你拍的那些照片？”
“对。”顾辰说，“发到网上，曝光他。”
“信号可能被屏蔽了。”
顾辰试了试。
真的没信号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
沈瑶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就硬闯。”
她从腰里掏出另一把枪。
“你还有枪？”
“备用的。”沈瑶说，“走不走？”
顾辰点头。
两人冲向后门。
枪声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