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抱着柳青往回跑。
风刮在脸上，疼。
柳青醒了，挣扎。
“师父，放我下来。”
林北没松手。
“别动。”
身后庙里突然安静了。
林北回头看了一眼。
庙门大敞。
里面没人出来。
不对。
周长老跑了。
那他的人呢？
林北心里一沉。
他加快脚步。
武馆就在前面。
门开着。
林北冲进去。
院子里站着一个人。
白羽。
他浑身是血。
手里提着一颗人头。
林北愣住。
白羽把人头扔在地上。
“周长老的。”
“我杀的。”
林北盯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
白羽笑了一下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但这次是真的。”
林北没说话。
白羽指了指屋里。
“你徒弟都在。”
“没事。”
林北放下柳青。
走进去。
刘峰和张虎坐在角落里。
脸色发白。
看见林北。
刘峰站起来。
“林哥。”
“白羽他……”
林北抬手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转身看白羽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白羽擦了擦脸上的血。
“暗影楼的叛徒。”
“你信吗？”
林北没答。
白羽继续说。
“我全家被杀。”
“就是周长老干的。”
“我忍了五年。”
林北看着他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之前骗我。”
“是为了借我的手？”
白羽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但周长老死了。”
“我现在没骗你的必要。”
林北沉默。
院子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一群人冲进来。
领头的是个年轻人。
穿着黑衣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头。
笑了。
“白羽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连周长老都杀了。”
白羽脸色变了。
“暗影楼的人。”
年轻人看向林北。
“林北。”
“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“楼主想见你。”
林北握紧刀。
“不去。”
年轻人笑。
“那你的武馆。”
“就别想开了。”
林北没说话。
年轻人挥了挥手。
身后的人拔刀。
林北冲上去。
刀光。
血光。
年轻人退了一步。
“真气境？”
“有意思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“撤。”
一群人走了。
林北站在原地。
刀上还在滴血。
白羽走过来。
“他们还会来。”
林北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白羽看着他。
“你想怎么办？”
林北没回答。
他看向院子外面。
天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