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盯着白羽。
“你说夜莺是楼主的人？”
白羽点头。
“寒冰草和赤焰果。”
“都是饵。”
林北没说话。
他手里还攥着那两株药材。
刚拿到手的时候，觉得运气不错。
现在看，全是坑。
“她让我杀楼主。”
“结果她是楼主的人？”
林北骂了一句。
“离谱。”
白羽靠在门框上。
“夜莺这女人。”
“在暗影楼待了十年。”
“没人知道她到底站哪边。”
林北把药材扔桌上。
“那她找我干嘛？”
“闲着没事遛我玩？”
白羽没答。
院子里突然刮起一阵风。
林北抬头。
夜莺站在墙头。
她穿着一身黑裙。
脸上带着笑。
“林馆主。”
“这么晚还不睡？”
林北脸沉下来。
“你还有脸来。”
夜莺跳下来。
“白羽跟你说了？”
“我是楼主的人？”
林北没答。
夜莺走近两步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
“也不全对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夜莺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楼主让我给你送药。”
“顺便杀你。”
林北接过来。
信上写着：
“药已送到，速杀。”
他笑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动手？”
夜莺看着他。
“因为我想杀的人。”
“是楼主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你刚才还说你是楼主的人。”
夜莺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但我更想杀他。”
白羽插话。
“夜莺。”
“你到底在玩什么？”
夜莺没理他。
她看着林北。
“楼主派我来杀你。”
“但我可以假装失手。”
“条件是。”
“你帮我拿到楼主的账本。”
林北沉默。
他想起薛寒说过的话。
暗影楼的账本里。
藏着很多秘密。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夜莺笑了。
“因为你够疯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你欠我一条命。”
林北没说话。
夜莺转身。
“考虑好了。”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老地方见。”
她跳上墙头。
消失了。
林北站在原地。
白羽走过来。
“你信她？”
林北摇头。
“不信。”
“但她手里的账本。”
“我必须要。”
白羽叹了口气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林北看了看桌上的药材。
“先突破。”
“再说。”
他转身往里走。
白羽在后面喊。
“你就不怕她再坑你？”
林北没回头。
“怕。”
“但没得选。”
院子里的灯灭了。
黑暗中。
林北握紧拳头。
明天中午。
城南药铺。
他得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