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刚躺下。
门被撞开。
柳青冲进来，脸色煞白。
“武馆。”
“又着火了。”
林北腾地坐起。
“什么？”
柳青说：“夜莺刚派人传信，说暗影楼的人又去了。”
“这次不是烧。”
“是拆。”
林北愣住。
白羽跳下床。
“离谱。”
“他们到底想干嘛？”
林北咬牙。
“走。”
三人冲出门。
月光下，武馆方向果然有火光。
但比上次小。
更像是在示威。
林北赶到时，看见七八个人正拿锤子砸墙。
门匾已经碎了。
“住手！”
林北大喊。
那些人回头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，咧嘴笑。
“林馆主。”
“楼主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北风岭见。”
“不去的话。”
“下次烧的就不是武馆了。”
林北盯着他。
“是你烧的？”
光头耸肩。
“我只是传话的。”
“别找我。”
林北捏紧拳头。
白羽拉住他。
“别冲动。”
光头带人走了。
柳青蹲下捡碎木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武馆才修好几天。”
林北沉默。
白羽说：“明天去不去？”
“去。”
林北声音很沉。
“不去。”
“显得我怕他们。”
柳青抬头。
“可那是陷阱。”
林北摇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不去。”
“他们也会找上门。”
白羽叹气。
“行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柳青站起来。
“我也去。”
林北看她。
“你留下。”
“看家。”
柳青急了。
“凭什么？”
林北说：“你去了。”
“谁守武馆？”
“万一他们又杀个回马枪。”
柳青张张嘴。
没说话。
林北拍拍她肩膀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命硬。”
白羽插嘴：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“每次都差点死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这次不会。”
“我有诛心剑的线索。”
白羽愣住。
“你还真打算去找？”
林北点头。
“顺手。”
“反正都在北风岭。”
柳青皱眉。
“什么诛心剑？”
白羽解释：“传说。”
“暗影楼第一代楼主的佩剑。”
“埋在北风岭。”
柳青说：“卧槽。”
“你们是想去挖坟？”
林北摇头。
“不是坟。”
“是秘境。”
“刘峰说的。”
“那剑就在秘境第三层。”
白羽看他。
“你真信？”
林北说：“信一半。”
“反正都要去。”
“看看也无妨。”
柳青叹气。
“你们真是。”
“不要命。”
林北没接话。
他看向北风岭方向。
夜色里，那里黑漆漆的。
像一张嘴。
等着吞人。
“行了。”
“睡觉。”
林北转身。
“明天。”
“有场硬仗。”
白羽跟上。
柳青还站在原地。
她看着碎掉的门匾。
低声骂了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然后也回了屋。
第二天一早。
林北醒来时。
发现桌上放了张纸条。
是柳青留的。
“我先去北风岭探路。”
“你们别跟太近。”
“怕被暗影楼发现。”
林北捏紧纸条。
“这丫头。”
白羽凑过来看。
“她自己去？”
“不要命了？”
林北摇头。
“她比我们机灵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别让她等太久。”
两人收拾好。
出门时。
天刚亮。
北风岭方向。
有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