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刚出门。
迎面撞上个人。
浑身是血。
是柳青。
“你——”
林北话没说完。
柳青抬头。
“卧槽。”
“别废话。”
“北风岭是陷阱。”
白羽冲过来。
“什么？”
柳青喘着气。
“暗影楼的人。”
“早等着了。”
“我差点回不来。”
林北盯着她。
“纸条呢？”
“你留的。”
柳青一愣。
“什么纸条？”
“我没留啊。”
林北脑子炸了。
白羽掏出那张纸条。
“这字迹。”
“不是你的？”
柳青看了一眼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不是我写的。”
“有人模仿。”
林北咬牙。
“谁？”
“夜莺？”
白羽摇头。
“不对。”
“夜莺要杀你。”
“何必绕弯子。”
柳青说：“暗影楼主。”
“他可能。”
“早盯上我们了。”
林北沉默。
三秒后。
“走。”
“回武馆。”
“不对劲。”
三人转身。
推开武馆门。
院子里站着个人。
背对着他们。
黑衣。
长发。
林北拔刀。
“谁？”
那人转身。
露出一张脸。
林北愣住。
是薛寒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薛寒笑了。
“来送礼。”
“钥匙。”
“真正的。”
“秘境第三层。”
他摊开手掌。
一枚青铜钥匙。
闪着光。
白羽皱眉。
“你从哪弄的？”
薛寒说：“暗影楼。”
“偷的。”
“昨晚。”
林北盯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薛寒收起笑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也是卧底。”
“但不是暗影楼的。”
“是青狼帮。”
“我师父。”
“让我等钥匙。”
“等到了。”
“就毁掉。”
柳青骂了句：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们一个个。”
“全他妈是卧底。”
林北没说话。
他看着薛寒。
薛寒也看着他。
气氛僵住。
白羽突然说。
“纸条是你放的？”
薛寒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猜是夜莺。”
“她可能。”
“想引开你们。”
“好单独见我。”
林北问：“见你干嘛？”
薛寒说：“合作。”
“她也想杀楼主。”
“但她不信你。”
“信我。”
林北冷笑。
“真热闹。”
“全城都想杀楼主。”
“但谁也不敢动手。”
薛寒把钥匙扔过来。
林北接住。
“拿去。”
“秘境见。”
“今晚。”
“别迟到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走。
柳青喊：“喂！”
薛寒没回头。
林北捏着钥匙。
指尖发白。
白羽说：“你真信他？”
林北摇头。
“信一半。”
“反正。”
“都要去。”
“看看也无妨。”
柳青叹气。
“你们真是。”
“不要命。”
林北没接话。
他看向北风岭方向。
夜色里。
那里黑漆漆的。
像一张嘴。
等着吞人。
“行了。”
“睡觉。”
林北转身。
“明天。”
“有场硬仗。”
白羽跟上。
柳青还站在原地。
她看着碎掉的门匾。
低声骂了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然后也回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