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刚收好隐匿符。
院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“林北！”
是夜莺。
她浑身是血，半张脸被头发遮住，手里攥着把断刀。
林北站起来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
夜莺冲过来，一把揪住他衣领。
“白羽呢？”
“他……”
“他妈的。”
夜莺松手，往后退了两步，靠住墙。
“暗影楼楼主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我和你合作。”
她喘着粗气，刀尖点地。
“我杀了他的人。”
“三个。”
“跑出来的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你受伤了？”
“小伤。”
夜莺抬头看他，眼神狠得像狼。
“我答应你的事办到了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什么时候杀楼主？”
林北没说话。
白羽从后院跑出来，看见夜莺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别问。”
夜莺打断他。
“我时间不多。”
“楼主派了影卫来抓我。”
“最多一个时辰就到。”
白羽看向林北。
林北咬了咬牙。
“你想怎么办？”
夜莺咧嘴一笑，满嘴是血。
“干他娘的。”
“我带你去暗影楼总坛。”
“现在就动手。”
林北吸了口气。
“就我们三个？”
“不够？”
“够。”
林北回头喊了一声。
“柳青！”
柳青从厨房探出头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别熬药了。”
“拿家伙。”
“今晚干票大的。”
柳青放下药罐。
“搞毛啊？”
“你们疯了？”
林北没理她。
他走到夜莺面前。
“带路。”
夜莺点头，转身往外走。
白羽跟上。
林北回头看了眼院子。
月光还亮着。
但风变了。
冷得刺骨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隐匿符。
还有那把钥匙。
今晚。
不是他们死。
就是暗影楼亡。
柳青骂了一句，追出来。
“等等我！”
“你们这群疯子！”
“草！”
五个人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武馆的废墟还冒着烟。
远处传来一声乌鸦叫。
像报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