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刚走出密室，夜莺就追了出来。
“等等。”
她声音有点哑。
林北回头。
“你真要杀陈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了你妈？”
“也为了我师父。”
夜莺咬了咬嘴唇。
“那我也要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她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。
“我爹就是被陈玄害死的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是我娘……”
“卧槽。”
白羽在旁边骂了一句。
老头也跟了出来。“所以你们都要去杀楼主？”
林北点头。
“三天后。”
老头叹了口气。“那地方我熟。”
“我可以带路。”
“但你们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别伤我女儿。”
“她也是被逼的。”
夜莺愣了。“你女儿？”
“沈青。”
“她是我女儿。”
“当年陈玄抓了她娘，逼她做事。”
“她没办法。”
夜莺沉默了。
林北看了看老头。“行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老头点点头。“那三天后，暗影楼总舵见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。
夜莺还站着。
“走吧。”
林北拍了拍她肩膀。
“回去准备。”
……
回到武馆，柳青在门口等着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三天后，我去杀陈玄。”
柳青皱眉。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
“我有把握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
柳青叹了口气。“那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守着武馆。”
“这是师父留下的。”
柳青没说话。
林北走进院子。
陈雪坐在石凳上。
“我都听到了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林北摇头。“不行。”
“你是我师姐。”
“我不能让你冒险。”
陈雪笑了笑。“师父的仇，我也有份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你一个人去，我不放心。”
林北看着她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一起去。”
……
三天时间，一晃就过。
林北站在暗影楼总舵门口。
门是开的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夜莺站在他左边。
陈雪站在右边。
白羽和老头跟在后面。
“走。”
林北迈步。
刚踏进门，灯就亮了。
陈玄坐在正堂的椅子上。
“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来了。”
陈玄笑了笑。“我知道你会来。”
“但你没想到吧……”
“你妈也在。”
说完，他拍了拍手。
一个黑衣女人被押了出来。
林北愣住了。
“妈？”
女人抬起头。
“小北……”
“快走！”
“别管我！”
林北握紧拳头。
“陈玄。”
“你找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