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皇帝。
“杀太子？”
他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前世被他害死。”
“这一世他还在害你。”
“朕给你机会报仇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当我傻？”
“你让我杀你儿子？”
“然后你再杀我？”
皇帝皱眉。
“朕不会。”
我摇头。
“你前世就杀过我一次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他沉默。
半晌，他开口。
“因为朕也恨他。”
“他勾结顾景川，想逼朕退位。”
“朕只是不想死在他手里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皇帝冷笑。
“你以为太子是什么好人？”
“他前世害你，这一世害朕。”
“他早就不是朕的儿子了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动手？”
他盯着我。
“因为朕不能。”
“他手里有兵权。”
“朕一动他，他就反。”
“只有你。”
“你接近他，他不会防备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你让我当你的刀？”
他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愿意吗？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妈的，这都什么事啊。
前世被他害死，这一世他让我杀他儿子。
离谱。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
皇帝笑了。
“你没时间考虑。”
“明天太子就要对你动手。”
“他约你去醉仙楼。”
“那里埋伏了人。”
“你不杀他，他就杀你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他指了指桌上的密信。
“朕有眼线。”
“太子以为朕不知道。”
“但朕什么都知道。”
我看着那封信。
信上写着：明晚，醉仙楼，沈知意必死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皇帝点头。
“聪明。”
“朕会派人接应你。”
“事成之后，朕保你沈家满门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他又叫住我。
“沈知意。”
“别信谢衍。”
我回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因为他也想杀太子。”
“但他不是为你。”
“他是为他父亲报仇。”
“太子前世害死了他父亲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他为什么帮我？”
皇帝笑了。
“因为他想利用你。”
“你们都一样。”
“都是棋子。”
我走出御书房，浑身发抖。
不是吧，谢衍也在骗我？
我攥紧拳头。
行，那就都别装了。
明晚，醉仙楼，见真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