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谢衍走出地牢。
阳光刺眼。
我眯着眼。
“城东？”我说。“太子在城东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。“别院。被顾景川的人看着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“你伤成这样，还能打？”
他笑了。
“打不了也得打。”他说。“太子要是死了，我们都得陪葬。”
我看着他。
妈的。
这日子。
真离谱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“但先找个地方包扎一下。”
他点头。
我们拐进一条小巷。
他靠在墙上。
我从裙角撕下一块布。
“你别动。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眼神。
有点奇怪。
“你以前也这样。”他说。“前世。你替我包扎过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你不记得了。”他说。“那次在城郊。你追查顾景川。我替你挡了一刀。”
我包扎完。
“你真记得这么多？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“每一件。”
我沉默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我们继续走。
到了城东别院。
外面。
有十几个守卫。
“硬闯？”我说。
“不。”他说。“我有办法。”
他掏出一块令牌。
“太子的令牌。”他说。“假货。但能唬住他们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。“偷令牌上瘾了？”
他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我们走过去。
守卫拦住我们。
“什么人？”
谢衍亮出令牌。
“太子密令。”他说。“我要见太子。”
守卫对视一眼。
“太子不在。”
“不在？”我说。“去哪了？”
守卫不说话。
谢衍皱眉。
“说。”他说。“太子在哪？”
守卫犹豫。
然后。
另一个守卫开口。
“太子被顾大人带走了。”他说。“去了城西的祠堂。”
我愣住。
城西祠堂？
那不是沈婉藏身的地方？
“什么时候？”我说。
“半个时辰前。”
谢衍看着我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我们转身。
但身后。
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。
是顾景川。
他站在别院门口。
笑了。
“沈知意。”他说。“你果然来了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太子呢？”我说。
“太子？”他说。“你以为我会告诉你？”
谢衍上前一步。
“顾景川。”他说。“你疯了。”
“疯？”他说。“我只是想活下去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沈知意。”他说。“我们做个交易。”
“什么交易？”
“你帮我除掉太子。”他说。“我保你沈家平安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凭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凭我知道你的秘密。”他说。“重生。谢衍。还有你前世怎么死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都知道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。“沈婉告诉我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妈的。
这日子。
真离谱。
“我拒绝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“你会答应的。”他说。
他拍拍手。
身后。
两个守卫押着一个人出来。
是太子。
他被绑着。
嘴里塞着布。
“沈知意——”他说。
“闭嘴。”顾景川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答应。”他说。“不然太子死。”
我沉默。
谢衍看着我。
“别答应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信我？”我说。
“信。”他说。
我点头。
然后。
我看向顾景川。
“我答应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他说。
但我知道。
这只是开始。
真正的局。
还没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