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柱拎着铁块冲出去。
黑影扑面。
一爪子拍过来。
他侧身躲开，铁块砸下去。
当——
黑影碎了一地。
“还真行。”
沈铁柱咧嘴笑。
柳如烟跟出来，剑光一闪，削掉两只黑影。
“别得意。”
“小心后面。”
沈铁柱转身，铁块横扫。
又碎一片。
赵无极在另一边喊：
“妈的！”
“这些玩意杀不完！”
沈铁柱扫了一眼。
地上黑影尸体堆成小山。
但新的还在涌出来。
天空裂口处，巨眼眨了一下。
像在嘲讽。
“离谱。”
沈铁柱骂了一句。
他举起铁块。
铁块表面金色更亮了。
像在呼吸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
“剑魂碎了还能升级？”
柳如烟皱眉：
“什么？”
沈铁柱没解释。
他感觉铁块在吸他的力气。
但剑意更顺了。
像铁块自己会打人。
他一锤下去。
金色光芒炸开。
前面一片黑影直接蒸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赵无极愣住。
“这铁块比你以前那把剑还猛。”
沈铁柱喘口气。
“累。”
“但爽。”
柳如烟走过来。
“休息一下。”
“我挡着。”
沈铁柱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
“我能撑。”
他看向铁块。
铁块表面出现裂纹。
但没碎。
像在适应他的剑意。
“回去打铁。”
“这块铁得重新炼。”
柳如烟点头。
“我陪你。”
三人退回铁匠铺。
外面黑影暂时退了。
但吼声还在远处响。
沈铁柱把铁块扔进炉火。
火苗窜起来。
金色和红色混在一起。
“你打算怎么炼？”
柳如烟问。
沈铁柱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先烧。”
“烧红了再说。”
赵无极坐在角落。
剑放在膝盖上。
“外面那些玩意。”
“好像变聪明了。”
沈铁柱点头。
“它们在等。”
“等我们累。”
柳如烟看向天空裂口。
巨眼还在。
一动不动。
“它在看。”
“在看我们。”
沈铁柱拿起铁钳。
夹出铁块。
铁块通红。
金色纹路在表面游走。
他一锤砸下去。
当——
火星四溅。
“不管它。”
“老子打铁。”
“它爱看就看。”
柳如烟笑了一下。
很少见她笑。
沈铁柱没注意。
他在专心打铁。
一锤接一锤。
铁块慢慢变形。
像要变成剑的形状。
但又不完全像。
更像一把短刀。
“有意思。”
沈铁柱自言自语。
“这铁块自己选形状。”
赵无极站起来。
“我去外面看看。”
“别让它们摸过来。”
他走出去。
铺子里只剩沈铁柱和柳如烟。
炉火噼啪响。
沈铁柱打了十几锤。
停下来喘气。
柳如烟递给他一碗水。
“喝点。”
沈铁柱接过来。
一口喝完。
“谢谢。”
柳如烟没说话。
她看着铁块。
“它在发光。”
沈铁柱低头。
铁块确实在发光。
金色光芒从裂纹里透出来。
像里面有东西。
“不会又碎吧。”
柳如烟摇头。
“不会。”
“它在长大。”
沈铁柱愣住了。
“长大？”
柳如烟指着铁块。
“你看。”
“裂纹在愈合。”
沈铁柱凑近看。
还真是。
裂纹在变浅。
像铁块自己在修复。
“离谱。”
他忍不住又说了一遍。
柳如烟轻声说：
“你的剑魂没碎。”
“它换了种方式活着。”
沈铁柱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举起锤子。
“那就让它活得更久。”
当——
铁块震动。
金色光芒更盛。
外面传来赵无极的喊声：
“又有动静了！”
“你们快点！”
沈铁柱加快速度。
一锤接一锤。
铁块终于成型。
一把短剑。
剑身暗红。
金色纹路像血管一样布满表面。
沈铁柱拿起短剑。
手感正好。
“行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出去试试。”
柳如烟跟在他身后。
两人走出铺子。
外面黑影又围上来了。
赵无极正挥剑抵挡。
沈铁柱举起短剑。
剑尖对准黑影。
金色光芒从剑身涌出来。
像活了一样。
他一剑劈下去。
轰——
前面地面炸开一道沟。
黑影全部消失。
沈铁柱愣住了。
“这么猛？”
柳如烟也愣住。
“你这把剑……”
沈铁柱低头看短剑。
剑身金色纹路更亮了。
像在满意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剑有脾气。”
赵无极跑过来。
“你刚才那一剑。”
“差点劈到我。”
沈铁柱尴尬笑。
“下次注意。”
柳如烟盯着远处。
天空裂口处。
巨眼眨了一下。
然后消失了。
“它走了。”
沈铁柱皱眉。
“走了？”
“不是要打吗？”
柳如烟摇头。
“它在等。”
“等更强的出来。”
沈铁柱握紧短剑。
“那就让它等。”
“老子继续打铁。”
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吼叫。
比之前任何一声都响。
地面都在震。
柳如烟脸色变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这么快。”
沈铁柱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一个巨大的黑影正在走来。
每一步都让地面震动。
“这又是什么玩意？”
赵无极声音发抖。
沈铁柱深吸一口气。
举起短剑。
“管它是什么。”
“打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