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柱抡起锤子。
当——
铁块在变形。
但不对。
剑魂突然不稳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扯它。
他停手。
低头看掌心。
纯金色印记在闪。
一闪。
一灭。
像快熄灭的灯。
“怎么了？”
柳如烟走过来。
沈铁柱没说话。
他盯着印记。
裂了。
一道细纹。
从中间裂开。
“卧槽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剑魂出问题了。”
柳如烟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可能？”
“剑魂是打出来的。”
“不是修出来的。”
沈铁柱咬牙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它在碎。”
话音刚落。
印记又裂一道。
咔嚓——
声音很轻。
但两人都听见了。
柳如烟伸手。
想碰。
又缩回去。
“你是不是透支太狠？”
沈铁柱摇头。
“不是透支的事。”
“是外面那个东西。”
他抬头。
看向天空裂口。
巨眼还在。
在盯着这边。
“它在压我。”
“用气势压。”
“剑魂扛不住。”
柳如烟握紧剑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沈铁柱沉默。
然后拿起铁块。
继续打。
当——
当——
声音更响了。
但印记裂得更快。
第三道。
第四道。
像蛛网扩散。
“你别打了！”
柳如烟喊。
沈铁柱没停。
“不打更完。”
“我在稳住它。”
“用铁稳住。”
柳如烟急了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剑魂碎了就没了！”
沈铁柱抬头。
眼神很冷。
“没了再打。”
“人活着就行。”
柳如烟愣住。
这时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赵无极跑进来。
“裂口又大了！”
“好多黑影涌出来！”
“快走！”
沈铁柱没动。
他盯着铁块。
当——
最后一锤。
咔嚓——
印记彻底碎了。
金色碎片飘散。
像萤火虫。
沈铁柱吐出一口血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擦擦嘴。
“离谱。”
“剑魂真碎了。”
柳如烟扶住他。
“你……”
沈铁柱摆手。
“没事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他看向铁块。
铁块变了。
表面有一层淡金。
很淡。
像镀上去的。
“这是……”
沈铁柱拿起铁块。
手感不对。
更沉。
也更顺。
“剑魂碎了。”
“但融进铁里了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算因祸得福？”
柳如烟没笑。
她盯着外面。
黑影越来越近。
吼声震天。
赵无极拔剑。
“别聊了！”
“它们来了！”
沈铁柱站起来。
拿着那块铁。
“走。”
“出去打。”
柳如烟拉住他。
“你没有剑。”
沈铁柱举起铁块。
“这个就行。”
“比剑好用。”
他走出铺子。
外面全是黑影。
密密麻麻。
像蚂蚁。
天空裂口处。
巨眼在眨。
像在笑。
沈铁柱深吸一口气。
举起铁块。
“来。”
“老子今天。”
“拿铁揍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