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缝里那声音一落。
所有人脸色都变了。
老头手一抖。
“它真开口了。”
柳如烟握紧剑柄。
“虚界王？”
沈铁柱没说话。
他盯着裂缝里的巨眼。
那只眼珠子缓缓转了一下。
像是在打量他。
然后声音又响起来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手里的剑胚。”
“不是凡品。”
“等我来取。”
沈铁柱笑了。
“你倒是下来啊。”
“光说不练。”
“算什么东西。”
老头在旁边吸了口凉气。
“你真敢怼它？”
沈铁柱拎起刚打好的剑胚。
剑身上金光和青光还在流转。
他拿手弹了一下剑刃。
嗡——
声音清脆。
“怕什么。”
“它又下不来。”
话音刚落。
裂缝突然扩大了一圈。
一股黑气从里面涌出来。
直接扑向铁匠铺。
老头抬手打出一道屏障。
砰！
黑气撞在屏障上。
炸开。
地面震了一下。
柳如烟皱眉。
“它在试探。”
“界壁还没完全碎。”
“但快了。”
沈铁柱看着手里的剑胚。
心里有点发毛。
刚才那一下。
要是老头没挡。
他估计得躺。
但他嘴上没软。
“行啊。”
“等你下来。”
“我拿这把剑砍你试试。”
巨眼眯了一下。
像是在笑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等着。”
声音消失。
裂缝合拢了一些。
但没完全合上。
天空还是暗红色的。
老头松了口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小子胆子真肥。”
“那可是虚界王。”
沈铁柱把剑胚放下。
“它要我的剑。”
“那我更得打好。”
“到时候给它个惊喜。”
柳如烟看他一眼。
“你还能打？”
沈铁柱点头。
“炉火还旺。”
“剑胚刚成型。”
“得接着淬火。”
他转身回铁匠铺。
拿起锤子。
继续敲。
铛铛铛——
声音在山里传开。
远处裂缝里。
那只巨眼又睁开一条缝。
看着铁匠铺的方向。
沈铁柱没抬头。
但他知道。
那东西在看他。
他敲得更用力了。
剑胚上的金光越来越亮。
青光缠绕着。
像两条蛇。
在剑身上游走。
老头站在门口。
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这小子。”
“真能打出什么来。”
柳如烟没说话。
她盯着沈铁柱的手。
掌心里的青纹。
已经变成了金色。
而且。
还在往外渗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