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柱掌心炸开。
金光和青光混在一起。
铁匠铺的屋顶没了。
柳如烟被气浪推得后退三步。
她瞪大眼。
“你疯了！”
老头没理她。
他看着沈铁柱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沈铁柱低头看掌心。
印记还在。
但多了一道青纹。
像一条青蛇。
盘在剑形印记上。
他握了握拳。
剑意涌上来。
比之前更顺。
更沉。
“还行。”
“就是有点胀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正常。”
“那是我的剑意。”
“借你用一阵。”
远处裂缝里。
巨眼还在盯着这边。
沈铁柱抬头。
跟那只眼对上。
心里一紧。
妈的。
这玩意儿真大。
比之前那个黑鳞将军。
大了不知多少倍。
柳如烟走到他身边。
“别看了。”
“先恢复。”
“晚上估计还有一波。”
沈铁柱点头。
捡起地上的锤子。
锤子裂得更厉害了。
锤头都快掉下来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锤子快废了。”
老头看了一眼。
“你那破锤子。”
“早该换了。”
“回头我给你找块好铁。”
沈铁柱一愣。
“你还有好铁？”
老头哼了一声。
“我活了多久。”
“攒点家底不正常？”
柳如烟插嘴。
“别听他吹。”
“他那点家底。”
“早败光了。”
老头瞪她。
“你这丫头。”
“怎么老拆我台。”
沈铁柱笑了。
气氛松了点。
他走到铁砧前。
重新生火。
炉火重新烧起来。
他把那块废铁放上去。
开始敲。
叮叮当当。
声音在山里传开。
赵无极从远处跑过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听到屋顶塌了！”
他看到铁匠铺的样子。
愣住了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谁干的？”
柳如烟指了指老头。
赵无极看向老头。
老头一脸无所谓。
“我帮那小子升级。”
“不小心掀了屋顶。”
赵无极嘴角抽了抽。
“您老这帮忙。”
“真够暴力的。”
沈铁柱没停手。
他继续打铁。
但这次不一样。
锤子落下时。
掌心那道青纹会亮一下。
剑意顺着铁块走。
铁块慢慢变形。
变成一把剑的轮廓。
老头看着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这小子。”
“打铁有点天赋。”
柳如烟翻了个白眼。
“您老才看出来？”
老头没接话。
他盯着沈铁柱的手。
青纹在闪。
金光也在闪。
两种剑意。
在铁块里混在一起。
老头眯起眼。
“这小子。”
“不会打出什么怪东西吧。”
柳如烟也看着。
心里有点打鼓。
沈铁柱没管他们。
他专注打铁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铁块越来越亮。
金光和青光。
在铁块表面流转。
像两条鱼。
在游。
远处裂缝里。
那只巨眼。
眨了一下。
然后。
一个声音从裂缝里传出来。
低沉。
沙哑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人类的剑意。”
“还能这样用。”
所有人抬头。
看向裂缝。
老头脸色一变。
“它开口了。”
声音继续。
“那个打铁的小子。”
“我记住你了。”
“等我来。”
“你打的那把剑。”
“我要了。”
沈铁柱停下锤子。
抬头看裂缝。
他笑了。
“行啊。”
“你来。”
“我正好缺个试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