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柱的锤子砸下去。
铁块变形。
但没碎。
老头突然站起来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掌心的印记在流血。”
沈铁柱低头。
右手掌心。
那个剑形印记。
正在渗血。
一滴。
两滴。
滴在铁块上。
嗤——
铁块冒烟。
柳如烟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剑意反噬！”
“你打的铁太硬了！”
“剑意扛不住！”
沈铁柱咬牙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老头嘿嘿一笑。
“简单。”
“把血炼进铁里。”
“剑意就活了。”
沈铁柱愣住。
“搞毛啊？”
“我的血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你的剑意。”
“你的血。”
“炼出来的剑。”
“才认你。”
柳如烟急了。
“你别听他瞎说！”
“炼血入铁会废掉剑意的！”
老头撇嘴。
“你懂个屁。”
“剑意是活的。”
“要养。”
“血就是养料。”
沈铁柱看看老头。
又看看柳如烟。
他举起锤子。
对准铁块。
“我信我自己的直觉。”
“血就血。”
他咬破舌尖。
一口血喷在铁块上。
嗤——
铁块剧烈颤动。
沈铁柱抡起锤子。
叮！
铁块炸开。
碎片飞溅。
老头跳起来。
“真有你的！”
“铁碎了！”
沈铁柱看着空空的铁砧。
掌心还在流血。
但他感觉。
剑意没散。
反而更烫了。
他低头。
掌心的印记。
正在发光。
金光。
纯金色。
比之前更亮。
柳如烟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你的剑意……”
“升级了？”
沈铁柱握拳。
金光炸开。
铁匠铺的墙壁。
被震出裂纹。
老头拍手。
“成了！”
“剑意淬血！”
“你小子有天赋！”
沈铁柱喘着粗气。
掌心不流血了。
但印记更清晰了。
像一把真剑。
刻在肉里。
远处裂缝里。
传来一声咆哮。
老头脸色一变。
“来了。”
“虚界的王。”
“开始动了。”
柳如烟握紧剑。
“沈铁柱。”
“你还能打吗？”
沈铁柱捡起地上的锤子。
锤子裂得更厉害了。
但他笑了。
“能。”
“我还没打完剑呢。”
老头看着他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打算用这把破锤子。”
“跟虚界王打？”
沈铁柱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我用剑意打。”
“锤子。”
“只是用来打铁的。”
老头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那我帮你一把。”
他伸手。
掌心里。
浮出一团青光。
柳如烟脸色大变。
“你要干什么！”
老头没理她。
青光飞向沈铁柱。
钻进他掌心的印记里。
沈铁柱浑身一震。
剑意炸开。
金光和青光混在一起。
铁匠铺的屋顶。
被掀翻了。
远处裂缝里。
那只巨眼。
转了过来。
盯着铁匠铺。
老头拍拍手。
“好了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欠我一把剑。”
沈铁柱看着掌心。
金光里。
多了一道青纹。
他抬头。
看向裂缝。
“那把剑。”
“很快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