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就举行仪式。”皇上说。
我看着他,心里翻江倒海。
“不是吧,”我说,“你真当我傻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让我当圣主,不就是想控制我?”我说,“然后借我的手,把白莲教彻底捏在你手里。”
皇上没说话。
“卧槽,”我笑了,“你还真够狠的。”
“你不笨。”他说。
“我当然不笨。”我说,“但你也别以为我会上当。”
“你会的。”他说,“因为你姐姐在我手里。”
柳如烟被押着,看着我。
“别管我。”她说,“杀了他。”
“闭嘴。”皇上说。
侍卫给了她一耳光。
我握紧拳头。
“你搞毛啊!”我吼出来,“她是你女儿!”
“那又如何?”他说,“为了白莲教,什么都可以牺牲。”
“离谱。”我说,“真他妈离谱。”
他笑了。
“你跟你爹一样,”他说,“嘴硬。”
“我爹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他当年也这样,以为能跟我斗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死了。”他说,“全家都死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所以你也想杀我?”
“不。”他说,“我要你活着,当我的傀儡。”
“做梦。”
“那就看着你姐姐死。”
他挥挥手。
侍卫拔出刀。
柳如烟闭上眼睛。
“等等!”我喊。
皇上看着我。
“我答应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我说。
“说。”
“让我先见她一面。”我说,“单独。”
他想了想。
“可以。”他说,“但别耍花样。”
他示意侍卫退下。
柳如烟走过来。
我看着她。
“你真要答应?”她问。
“不然呢?”我说,“看着你死?”
“我早就该死了。”她说,“从沈家灭门那天起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说。
我靠近她,压低声音。
“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?”我问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比如,”我说,“能杀人的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根银簪。
“这个。”她说。
“够尖吗?”
“够。”
我接过簪子,藏进袖口。
“你疯了?”她问。
“没疯。”我说,“我只是想活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明天仪式上,”我说,“我会杀了他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”我说,“我们逃。”
“逃得掉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总比等死强。”
她笑了。
“你跟你娘真像。”她说。
“我娘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她也这么倔。”
我握紧银簪。
明天。
就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