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“圣主？”
太监点头。
“皇上就是白莲教的圣主。”他说，“你爹当年就是被圣主下令灭门的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皇上灭我满门？”
“没错。”他说，“因为沈家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赵先生上前一步。
“公公，”他说，“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咱家从不乱说。”太监说，“皇上等你们很久了。”
柳如烟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她说，“这是陷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必须去。”
我往前走。
禁军让开一条路。
太监在前面带路。
月亮照在石板路上，泛着冷冷的光。
我突然觉得，这条路好长。
每一步，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——
进了宫。
太监领我到了御书房。
皇上坐在龙椅上，手里拿着本书。
“沈画师。”他说，“你来了。”
“皇上。”我跪下。
“起来吧。”他说，“朕知道你会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你在查白莲案。”他说，“而朕，就是白莲教的圣主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脸上没有表情。
“你爹，”他说，“是朕的兄弟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爹是容妃的妹夫，也是朕的结拜兄弟。”他说，“二十年前，我们一起创立白莲教。”
“那为什么灭门？”
“因为他想退出。”皇上说，“白莲教不是想退就能退的。”
“所以你就杀了他？”
“朕没办法。”他说，“教规如此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那太子呢？”我问。
“太子是朕的儿子。”他说，“但他知道了太多。”
“所以你也杀了他？”
“不是朕杀的。”他说，“是柳如烟。”
“她是你女儿？”
“她是你姐姐。”他说，“也是朕的女儿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妈的，”我说，“你们皇家真乱。”
皇上笑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说，“但朕今天叫你来，不是为了说这些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朕需要你。”他说，“白莲教需要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爹死了，朕的儿子也死了。”他说，“朕需要一个继承人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让我当圣主？”
“没错。”他说，“你身上流着沈家的血，也流着朕的血。”
“我不干。”我说。
“你没得选。”他说，“如果你不答应，柳如烟会死。”
“她不是在死牢吗？”
“死牢里的是假人。”他说，“真的在朕手上。”
他拍拍手。
两个侍卫押着柳如烟进来。
她看着我。
“别答应他。”她说。
我看着她。
“我答应。”我说。
皇上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明天就举行仪式。”
我点头。
心里却在想，怎么杀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