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岚站在路口。
一边是禁地。
一边是矿场。
手机又亮。
“别去。”
“门里是你妈。”
“他杀了你妈。”
沈岚攥紧手机。
操。
他往禁地跑。
不跑不行。
老头的声音还在脑子里转。
“你信我还是信手机？”
他谁都不信。
禁地门口。
门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。
沈岚深呼吸。
走进去。
脚步声在空旷里回荡。
突然。
灯亮了。
老头站在大厅中间。
浑身是血。
手里提着破虚剑。
“师弟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沈岚盯着他。
“我妈呢？”
老头笑。
“你妈？”
“早死了。”
“三百年了。”
沈岚胸口疼。
裂缝在发烫。
“你骗我。”
老头摇头。
“没骗你。”
“门里确实是你妈。”
“但她是凶兽。”
“我必须杀。”
沈岚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老头走近。
“你妈不是人。”
“她是万灵宗封印的凶兽碎片。”
“你继承了她的血脉。”
“所以你也是凶兽。”
沈岚后退。
“放屁。”
老头把剑递给他。
“不信？”
“你刺自己一剑。”
“看看能不能活。”
沈岚接过剑。
手抖。
手机又响。
他低头看。
“别刺。”
“他才是凶兽。”
“你妈是好人。”
“被他杀了。”
沈岚抬头。
老头眼睛发红。
像凶兽。
“你眼睛……”
老头笑。
“发现了？”
“晚了。”
他扑过来。
沈岚挥剑。
剑刺穿老头胸口。
老头倒地。
“师弟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杀了我……”
沈岚愣住。
手机又亮。
“恭喜。”
“你赢了。”
“现在，你是我了。”
沈岚低头。
胸口裂缝里。
红眼睁开。
他看见自己。
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