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农盯着手机屏幕。
林晓的话像一记闷棍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你爷爷，是那家公司的法人。”林晓重复，“老周和老刘合伙开的公司，注册人是你爷爷。”
“什么公司？”
“叫‘山野农业科技’。”林晓说，“我查了工商档案，三年前就注销了。”
山野农业科技。
沈逸农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这名字，他听过。
爷爷以前提过。
但爷爷说，那是他年轻时跟朋友合伙开的小公司，卖点种子化肥。
“违禁药品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档案里没写具体。”林晓说，“但有份行政处罚记录，说他们涉嫌生产违禁农药。”
“农药？”
“对。”林晓说，“不是毒品，是违禁农药。被查了，公司就关了。”
沈逸农松了口气。
但马上又绷紧了。
违禁农药，也不是小事。
而且，老周为什么从来没提过？
“还有别的吗？”
“有。”林晓说，“那家公司，还有一个股东。”
“谁？”
“刘志强。”
沈逸农愣住了。
刘志强？
那个农技站的？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林晓说，“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沈逸农脑子乱了。
爷爷、老周、老刘，三个人合伙开公司。
然后公司被查了。
老刘死了。
老周假死。
现在刘志强又冒出来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他挂了电话。
雨还在下。
他站在院子里，淋着雨。
突然，手机又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沈逸农。”
声音很熟悉。
是刘志强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刘志强说，“你爷爷的事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告诉你真相。”刘志强说，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？”
“明天。”刘志强说，“你来找我，我告诉你一切。”
“为什么现在不说？”
“因为，你身边有鬼。”刘志强说，“你信谁，谁就是鬼。”
挂了。
沈逸农握着手机。
雨打在他脸上。
他突然觉得冷。
身边的人？
老周？
林晓？
还是别人？
他低头看玉佩。
玉佩在发光。
画面又出现了。
这次，是他爷爷。
爷爷站在一片田里。
田里种着奇怪的植物。
爷爷在笑。
但笑得很勉强。
像是在害怕什么。
沈逸农心里一紧。
爷爷，你到底瞒了我什么？
他握紧玉佩。
决定明天去见刘志强。
不管真假。
他要一个答案。
雨停了。
月亮出来了。
沈逸农进屋。
突然，手机震动。
是林晓的微信。
“逸农，我又查到一个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爷爷，当年是被人举报的。”
“谁举报的？”
“老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