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突然笑了。
“你娘是我害死的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你娘是我害死的。”她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不是……”我手指发抖，“你不是说，是我爹下毒的吗？”
“他是下毒了。”老太太端起茶杯，“但那毒，是我给的。”
卧槽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娘知道了太多事。”她喝了口茶，“她发现我在账上做手脚，打算告诉你外公。”
“所以你就杀她？”
“不是我杀的。”她放下茶杯，“是你爹动的手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给他钱还赌债，条件是让你娘闭嘴。”老太太看着我，“他答应了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你就不怕我报官？”
“报啊。”她笑了，“你爹是主犯，我是从犯。你报官，他死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舍得吗？”
我愣住了。
不是吧。
她拿我爹的命威胁我。
“你疯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她站起来，“你娘死了，你爹废了，你嫁进沈家，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我攥紧拳头，“我娘的事，我会查到底。”
“随便。”她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她。
她回头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她笑了，“我想看你痛苦。”
她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浑身发抖。
沈墨寒推门进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老太太……”我说，“她承认了。”
“承认什么？”
“害死我娘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蹲下来，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他蹲在我身边，没说话。
“我爹是凶手。”我说，“但老太太是主谋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“我……我想报官。”我抬起头，“但我爹会死。”
“你恨他吗？”
“恨。”我说，“但他是我爹。”
他沉默。
“你恨我吗？”他忽然问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那时候对你不好。”他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现在说这个干嘛。”
“我怕你走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走。”我站起来，“我要留下来，把账算清楚。”
他点头。
“我陪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忽然有点暖。
但下一秒，门突然被推开。
周氏冲进来。
“不好了！”她喊，“老太太……老太太出事了！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……她死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