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拆开信封。
手有点抖。
里面一张纸。
就一句话。
“小渡，你妈走了。我去找她。”
我愣住。
什么叫走了？
我掏出手机。
给我妈打。
还是没人接。
妈的。
我翻我爸的信封。
里面还有一张照片。
是我妈年轻时候。
站在邮局门口。
和林晴那张角度一样。
我脑子转不动。
我妈也去过邮局？
不对。
我爸拿走了林晴的信。
我妈知道吗？
我坐下来。
喘口气。
不是吧。
这剧情。
太离谱了。
我给我爸打。
关机。
再打。
还是关机。
我站起来。
在屋里转圈。
桌上还有一封信。
是我妈的字。
我拿起来。
上面写着：
“沈渡，别找你爸了。妈没事。妈只是想去一个地方。你爸来找我了。我们回头联系你。”
我靠。
这俩老的。
玩失踪？
我坐下来。
把两封信摊开。
我爸的信。
我妈的信。
中间隔了二十多年。
现在一起消失了。
我给我妈发微信。
“妈，你在哪？”
没回。
我等了十分钟。
还是没回。
我站起来。
准备出门。
门突然开了。
周芳站在门口。
“沈叔。”
她喘着气。
“我刚收到一封信。”
“你爸寄给我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我爸给她寄信？
周芳递过来。
牛皮纸信封。
我拆开。
里面一张纸。
上面写着：
“小芳，叔叔对不起你。当年那封信，是我拿走的。不是失火烧的。是我藏起来了。因为那封信，是写给你妈的。你妈叫林晴。我知道。我那时候喜欢你妈。但没敢说。后来你妈走了。信我一直留着。现在我还给你。叔叔走了。去找你妈了。别找你沈叔麻烦。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我手抖得厉害。
周芳看着我。
“沈叔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喜欢我妈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不是吧。
我爸。
喜欢林晴？
那我妈呢？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周芳坐下来。
“沈叔。”
“你还好吗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好。”
“一点都不好。”
我站起来。
又坐下。
“我爸。”
“喜欢林晴。”
“那我妈算什么？”
周芳没说话。
我拿起手机。
给我妈发微信。
“妈，我爸是不是喜欢林晴？”
发完我就后悔了。
但撤不回来了。
过了五分钟。
我妈回了一条。
“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我才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