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挂了电话。
手在抖。
我爸。
林晴。
邮局失火。
全串上了。
“周芳。”
我回拨过去。
“你邻居还说了什么?”
“她说。”
周芳顿了一下。
“你爸那天从邮局出来。”
“手里拿着一封信。”
“不是绿色的那种。”
“是牛皮纸信封。”
牛皮纸。
林晴的信就是牛皮纸信封。
我真服了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。”
周芳声音有点抖。
“邮局就着火了。”
“你爸没回头。”
“直接走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不是吧。
我爸拿走了林晴的信?
“沈叔。”
周芳突然说。
“你妈当年去邮局寄信。”
“是不是也是牛皮纸信封?”
我愣住了。
我妈那封信。
我从来没见过。
但林晴的信。
我见过。
就是牛皮纸。
一模一样。
“我马上回老家。”
我说。
“你等我电话。”
挂了。
我坐在床边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我爸拿走了林晴的信。
邮局失火。
信烧了。
那林晴为什么没寄出去?
不对。
她寄了。
只是没到。
因为失火。
那封信。
是不是就在我爸手里?
我站起来。
翻出那张照片。
背面那行字。
“寄出后第三天。”
“邮局失火。”
“信件全部烧毁。”
但林晴的信。
没烧。
在我爸那。
我拿起手机。
给我妈打电话。
响了很久。
没人接。
我心跳加速。
再打。
还是没人接。
我直接冲出门。
打车回老家。
路上。
我给我爸打电话。
关机。
妈的。
我攥紧拳头。
到了老家。
门锁着。
我翻窗进去。
屋里没人。
桌上放着一封信。
牛皮纸信封。
我拿起来。
上面写着:
“沈渡亲启。”
是我爸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