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岩站在门口。
他浑身是血。
不是他的血。
“你……”我握紧剑。
张铁匠挡在我前面。
“小子，退后。”
赵岩笑了。
“别紧张。”他说，“我不是来找你的。”
他看向张铁匠。
“我是来找他的。”
张铁匠脸色变了。
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“没认错。”赵岩说，“当年你铸的那把剑，我找了很久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剑？”
“破天剑。”赵岩说，“真剑。”
张铁匠握紧拳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剑就在我手里。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赵岩说，“真正的破天剑，是你祖宗让张铁匠藏起来的。”
我看向张铁匠。
他没说话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到底还有多少秘密？”
赵岩走近。
“把剑给我，我告诉你全部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能杀你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没杀。”
张铁匠突然开口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我傻了。
“前辈，你……”
“那把剑，确实在我这里。”张铁匠说，“但不是给他的。”
赵岩冷笑。
“那你给谁？”
“给顾尘。”
“他就是顾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张铁匠说，“但剑不能现在给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他还没到十八岁。”
我搞毛啊。
“这跟年龄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剑印。”张铁匠说，“十八岁之前，你不能碰真剑。”
赵岩拔出刀。
“那我只好硬抢了。”
张铁匠挡在我前面。
“你快走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“你留在这里，只会送死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前辈，你跟我说实话。”我说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张铁匠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是你祖宗的徒弟。”他说，“当年，他让我守剑。”
“守了多久？”
“一万年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一万年？
他看起来才五十岁。
“别问了。”他说，“快走。”
赵岩冲过来。
张铁匠一拳砸在地上。
地面裂开。
铁匠铺塌了。
我被震飞出去。
等我爬起来，张铁匠已经跟赵岩打在了一起。
我该帮谁？
谁才是敌人？
剑印在发光。
我低头看着剑。
剑里，剑灵在笑。
“小子，你终于开始怀疑了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你不想知道真相吗？”
“想。”我说，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我冲进铁匠铺。
张铁匠已经受伤了。
赵岩的刀，架在他脖子上。
“把剑交出来。”
张铁匠笑了。
“剑，不在我这里。”
“那在哪里？”
“在他体内。”
赵岩看向我。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体内的剑魂，就是真正的破天剑。”张铁匠说，“剑身只是容器。”
赵岩笑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说，“那我杀了你，剑魂就出来了。”
他挥刀。
我挡在前面。
两把剑撞在一起。
火花四溅。
我手臂发麻。
但没退。
“你不能杀他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他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。”
赵岩笑了。
“那你也去死吧。”
他攻过来。
我咬牙迎战。
妈的，今天必须活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