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养母。
苏晴盯着她。
两人像两头狼。
“你骗了我二十年。”我开口，声音哑了。
养母没动。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
“她不是你姐。”
“她是青城派的人。”
“你爸的徒弟？假的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苏晴冷笑。
“老东西，你编得真像。”
“林风，你信她？”
“我照顾你这么久。”
“她呢？她一直在监视你。”
我看看苏晴。
又看看养母。
“证据呢？”
养母掏出手机。
屏幕亮着。
是张照片。
苏晴和青城掌门站在一起。
笑得很开心。
苏晴脸色变了。
“你跟踪我？”
“我早就怀疑你了。”养母说。
“林风，她一直在和青城派联系。”
“你爸的死，她也有份。”
我手抖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俩到底谁在骗我？”
苏晴咬牙。
“那照片是假的。”
“她合成的。”
“林风，你想想。”
“我如果真想害你，早动手了。”
“何必陪你出生入死？”
养母冷笑。
“因为你想要戒指。”
“青城派让你潜伏。”
“等时机成熟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够了！”
“都闭嘴！”
我掏出戒指。
“这破东西，谁要谁拿去。”
“我只想知道真相。”
养母盯着戒指。
眼睛发亮。
苏晴也盯着。
气氛僵住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“别吵了。”
声音很熟悉。
我转头。
老鬼？
他不是死了吗？
老鬼站在阴影里。
“林风，你谁也别信。”
“她们都是青城派的人。”
“你妈……你亲妈……”
“还活着。”
我傻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亲妈没死。”
“被关在青城派总坛。”
“你爸也没死。”
“他们都在。”
我腿软了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没骗。”
“我骗了你很多次。”
“但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你亲妈让我带话。”
“让你别去昆仑山。”
“去找张铁。”
“他在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养母突然冲过去。
一刀捅进老鬼胸口。
“闭嘴！”
老鬼倒地。
血喷了一地。
我冲过去。
“老鬼！”
他抓住我。
“去找……张铁……”
“在……城东……废工厂……”
手松了。
死了。
我抬头。
养母和苏晴都看着我。
“林风，跟我走。”养母说。
“别信她，跟我走。”苏晴说。
我站起来。
“离谱。”
“你们俩都滚。”
“我自己去找。”
转身。
身后传来枪声。
我回头。
苏晴倒在地上。
养母拿着枪。
“林风，你逃不掉。”
“戒指给我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真是我养母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但我也是青城派的人。”
“你爸的戒指，我必须拿回去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养我二十年，就是为了这个？”
她没说话。
默认了。
我掏出戒指。
“给你。”
她伸手。
我扔过去。
戒指落地。
滚到她脚边。
她弯腰。
我冲过去。
一脚踢飞戒指。
“滚！”
她愣住。
我跑向黑暗。
身后传来喊声。
“林风，你跑不掉的！”
我不管。
往前跑。
城东废工厂。
张铁。
亲妈。
亲爸。
我必须找到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