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和白灵走出面馆。
夜风冷。
他回头看了眼。
面馆灯灭了。
像从来没开过。
白灵拉他胳膊。
“走。”
林渊点头。
两人往老宅方向走。
巷子里黑。
路灯坏了几盏。
白灵突然停下。
“有人跟着。”
林渊回头。
没人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嗯。”
白灵压低声音。
“从面馆出来就跟着。”
林渊心跳加速。
妈的。
又是谁？
他握紧拳头。
“先不管。”
“去老宅。”
白灵没再说话。
两人加快脚步。
拐过弯。
前面就是赵家老宅。
墙高。
门锁着。
林渊掏出纸条。
“祠堂香炉下。”
白灵看了眼。
“怎么进去？”
“翻墙。”
林渊说完。
往后退了几步。
助跑。
手扒住墙头。
翻了过去。
白灵跟着。
落地轻。
院子里黑。
祠堂在正中间。
门虚掩着。
林渊推开门。
香炉在供桌下。
他蹲下。
手伸进去摸。
摸了半天。
空的。
“没有。”
白灵皱眉。
“纸条骗你？”
林渊站起来。
“不一定。”
“可能被人拿走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林渊转身。
一个人影站在门口。
“谁？”
人影没动。
“别紧张。”
“是我。”
声音熟。
林渊愣住。
“苏晚？”
苏晚走进来。
手里拿着块玉。
“你们不该来。”
白灵挡在林渊前面。
“你他妈还敢出现？”
苏晚苦笑。
“我知道你们不信我。”
“但老宅地下室入口。”
“根本不在祠堂。”
林渊盯着她。
“在哪？”
苏晚举起玉。
“在这块玉里。”
“你妈的遗物。”
林渊接过玉。
摸上去冰凉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小心身边人。”
他抬头。
苏晚看着他。
“白灵。”
“她不是你以为的人。”
白灵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苏晚没理她。
“白灵的母亲。”
“是赵家暗卫首领。”
林渊转头看白灵。
白灵后退一步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苏晚摇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你可以自己查。”
林渊握着玉。
手在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现在才说？”
苏晚叹气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也刚知道。”
白灵咬着嘴唇。
“林渊。”
“你信她？”
林渊没说话。
他看着白灵。
又看苏晚。
脑子里乱。
苏晚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老宅地下室入口。”
“在厨房灶台下。”
“我带你下去。”
白灵拉住林渊。
“别去。”
“她有问题。”
林渊甩开她。
“够了。”
“我分得清。”
白灵愣住。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苏晚。”
“带路。”
苏晚点头。
转身往外走。
林渊跟上。
白灵站在原地。
“林渊。”
他停住。
没回头。
“我等你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跟着苏晚走了。
身后。
白灵看着他的背影。
手攥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