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走在前面。
林渊跟着。
脑子里全是白灵的事。
她真是赵家暗卫首领的女儿？
那她跟我一路……
都是假的？
操。
我真服了。
苏晚停住。
“到了。”
林渊抬头。
前面是厨房。
老旧的木门。
门上挂着锁。
苏晚从兜里掏出钥匙。
“这锁是赵家特制的。”
“没钥匙打不开。”
她开了锁。
推开门。
厨房里很暗。
灶台在墙角。
苏晚走过去。
蹲下。
手在灶台边摸。
“咔。”
一声。
灶台侧面弹开一道缝。
林渊凑过去看。
是暗门。
刚好够一个人钻进去。
“下面就是地下室？”
苏晚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妈就在下面。”
林渊心跳加速。
二十三年了。
终于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先下。”
苏晚拦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下面有机关。”
“我走前面。”
林渊皱眉。
“你行吗？”
苏晚笑了一下。
“我在这宅子里待了十年。”
“比你熟。”
她说完。
钻进暗门。
林渊跟在后面。
通道很窄。
只能弯腰走。
墙上有油灯。
苏晚点了一盏。
火光晃晃悠悠。
走了大概两分钟。
前面豁然开朗。
是一个地下室。
大概二十平米。
中间摆着一张床。
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林渊愣住。
“妈？”
那人动了动。
抬起头。
是一张苍白的脸。
眼睛很亮。
“小渊？”
声音很轻。
林渊冲过去。
跪在床边。
“是我。”
“我来救你了。”
赵婉清伸手。
摸他的脸。
手冰凉。
“你长大了。”
“跟你爸年轻时一样。”
林渊眼眶红了。
“妈。”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赵婉清摇头。
“说来话长。”
“你先扶我起来。”
林渊把她扶起来。
她身上很瘦。
骨头硌手。
苏晚站在门口。
“婉清姐。”
“时间不多。”
“赵家暗卫随时会来。”
赵婉清点头。
“碎片呢？”
林渊掏出三块碎片。
“我拿到了。”
赵婉清看着碎片。
眼睛亮了。
“好。”
“还差四块。”
“你爸那有一块。”
“其他三块在赵家老大手里。”
林渊握紧碎片。
“我爸在哪？”
赵婉清叹气。
“他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苏晚脸色一变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“快走。”
林渊扶起赵婉清。
“妈。”
“我带你走。”
赵婉清摇头。
“我走不了。”
“腿废了。”
林渊低头看。
她的腿。
软塌塌的。
“谁干的？”
“赵家？”
赵婉清没说话。
苏晚急了。
“快走。”
“再不走都走不了。”
林渊咬着牙。
把赵婉清背起来。
“走。”
苏晚在前面带路。
三人出了地下室。
刚到厨房。
门被踹开。
一群人冲进来。
领头的是个中年人。
穿着黑色长衫。
“赵婉清。”
“你果然还活着。”
赵婉清看着那人。
“赵明成。”
“你还没死。”
赵明成冷笑。
“你都没死。”
“我怎么会死。”
“把碎片交出来。”
“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。”
林渊把赵婉清放下来。
挡在前面。
“你试试。”
赵明成抬手。
身后的人掏出弩。
对准林渊。
苏晚突然冲过去。
“跑！”
她撞开一个人。
林渊背起赵婉清。
从窗户跳出去。
身后。
弩箭声。
苏晚的惨叫。
林渊没回头。
跑。
跑进巷子。
拐弯。
再拐弯。
终于甩掉追兵。
他靠在墙上。
喘气。
赵婉清在他背上。
“小渊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在城北。”
“他等你。”
林渊点头。
“我这就去。”
他刚要走。
手机响了。
是白灵。
他犹豫了一下。
接起来。
“林渊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林渊没说话。
白灵声音很急。
“我知道你不信我。”
“但你听我说。”
“苏晚是赵家的人。”
“她骗你。”
林渊愣住。
回头看。
身后。
没有人。
但巷子口。
一个黑影。
正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