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握着手机,盯着那条短信。
赵婉宁是假的。
是赵明远的人。
妈的。
刚才还一脸真诚地帮他妈擦眼泪。
现在想想,那女人演技真好。
巷子口的黑影走近。
脚步声很轻。
林渊握紧拳头。
“谁?”
黑影没说话。
继续走。
月光下,露出一张脸。
是刚才那个老头。
“小子。”
“别慌。”
“是我。”
林渊松口气。
但没全松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“你妈呢?”
老头摇头。
“赵婉宁带她走了。”
“说去安全地方。”
“但我总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那女人眼神不对。”
林渊把手机递过去。
老头看完短信,脸色变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他妈全是局。”
“赵婉宁要是赵明远的人。”
“那你妈现在……”
林渊打断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没时间了。”
“我得去老宅。”
“碎片和人都得救。”
老头看着他。
“你一个人?”
“白灵呢?”
林渊愣住。
白灵。
刚才她发完那条短信就没动静了。
他拨过去。
关机。
妈的。
“她可能也被盯上了。”
老头叹气。
“走吧。”
“我带你去。”
“老宅我熟。”
林渊看他。
“你?”
“你不是说自己是外人吗?”
老头苦笑。
“以前是。”
“但二十年前。”
“我在老宅当过三年暗卫。”
“每条路都记得。”
林渊沉默两秒。
“走。”
两人穿过巷子。
绕开主街。
老头带他走小路。
七拐八拐。
突然停住。
“前面就是老宅后门。”
“但门口有人。”
林渊探头看。
两个黑衣男人站在门两侧。
腰里别着刀。
“能绕吗?”
老头摇头。
“只有这一个入口。”
“其他门都封死了。”
林渊咬牙。
“硬闯。”
老头拉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是个铜牌。
“这是当年暗卫的令牌。”
“也许还能用。”
林渊接过。
“你留着。”
“我进去。”
“你在外面接应。”
老头想说什么。
林渊已经冲出去。
两个黑衣人看见他。
拔刀。
“站住!”
林渊举起令牌。
“暗卫。”
“奉命办事。”
黑衣人互看一眼。
其中一个接过令牌。
翻看。
“这是老令牌。”
“早作废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刀光劈来。
林渊侧身躲过。
一拳砸在对方脸上。
另一个黑衣人冲上来。
林渊踢飞他的刀。
反手一肘。
两人倒地。
老头跑过来。
“走。”
“快。”
林渊推开后门。
里面一片漆黑。
老头摸出打火机。
点燃墙上的油灯。
微弱的光照亮一条走廊。
“第一层水牢。”
“在下面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
林渊跟在他身后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。
突然。
前面传来声音。
有人说话。
老头示意林渊停下。
两人贴着墙。
听。
“……家主说了。”
“今晚有人闯进来。”
“直接杀。”
“不留活口。”
林渊握紧拳头。
老头低声说。
“前面拐角有三个守卫。”
“我能引开两个。”
“剩下一个你解决。”
林渊点头。
老头深吸口气。
走出去。
“喂。”
“谁在那?”
守卫的声音。
老头故意咳嗽。
“是我。”
“老张。”
“肚子疼。”
“找茅房。”
守卫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“大半夜吓人。”
“厕所在后面。”
老头边应边往回走。
两个守卫跟过去。
剩下一个站在原地。
林渊摸过去。
从背后捂住嘴。
一刀割喉。
尸体倒地。
老头跑回来。
“快。”
“下面就是水牢。”
林渊跟着他下楼梯。
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水声。
滴答。
滴答。
台阶尽头。
是一扇铁门。
老头掏出钥匙。
“这是当年暗卫的备用钥匙。”
“但愿锁没换。”
钥匙插进去。
转动。
咔哒。
门开了。
林渊推开门。
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水池。
水面上浮着几根木桩。
木桩上绑着人。
但都死了。
尸体泡得发白。
林渊目光扫过。
突然。
停住。
最里面那根木桩上。
绑着一个女人。
头发散乱。
脸埋在阴影里。
但身形。
很像。
很像他妈。
林渊心跳加速。
跳进水里。
游过去。
老头在岸上喊。
“小心机关!”
话音刚落。
水面突然翻涌。
几条铁链从水下弹起。
缠住林渊的腿。
把他往下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