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链缠住林渊的腿。
往下拖。
水花四溅。
他拼命蹬腿，但铁链越收越紧。
老头在岸上急得跳脚。
“妈的！”
“我就说机关没关！”
林渊沉入水中。
水底浑浊。
隐约能看到更多铁链从四周墙壁伸出。
像蛇。
他摸出匕首，去割铁链。
叮。
火星溅起。
铁链纹丝不动。
这玩意不是普通铁。
林渊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。
脑子开始发懵。
突然。
水底深处亮起一点光。
幽幽的。
蓝绿色。
像是夜明珠。
那光越来越近。
林渊看清了。
是一个人。
浑身缠着铁链。
漂浮在水底。
但眼睛是睁着的。
盯着他。
林渊打了个寒颤。
那人突然咧嘴笑了。
露出一口白牙。
然后伸手。
抓住林渊的脚踝。
力气大得惊人。
林渊被拽着往下沉。
水压越来越大。
耳朵嗡嗡响。
老头在岸上喊什么。
听不清。
林渊拼命挣扎。
但那人像铁钳一样。
死死扣住。
就在林渊快要憋不住的时候。
那人突然松手。
把一样东西塞进林渊手里。
然后用力一推。
林渊浮上水面。
大口喘气。
老头赶紧把他拉上岸。
“搞毛啊！”
“吓死我了！”
林渊咳嗽着。
摊开手掌。
手里是一块玉佩。
温润。
白色。
上面刻着一个字。
“秦”。
林渊愣住了。
老头凑过来看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秦家的信物。”
“你爸的？”
林渊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回头看向水底。
那人已经不见了。
只剩幽幽蓝光。
慢慢熄灭。
林渊握紧玉佩。
心里发毛。
那个被关在水底的人是谁？
为什么帮他？
又为什么给他爸的信物？
老头拍拍他肩膀。
“先别想太多。”
“去看看你妈。”
林渊点头。
他再次跳进水里。
游向那根木桩。
这次没有机关。
他解开绳子。
把女人抱起来。
脸露出来了。
林渊心跳漏了一拍。
这不是他妈。
是个陌生女人。
但长得有几分像。
女人睁开眼。
虚弱地说了句。
“你妈……在地下二层……”
林渊脑子嗡了一下。
老头在岸上喊。
“守卫要换岗了！”
“快走！”
林渊咬着牙。
把女人拖上岸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地下二层？
这水牢还有更深的地方？
他回头看了眼铁门。
黑漆漆的。
像一张嘴。
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