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翻墙跳出去。
脚刚落地。
巷子里冲出来一群人。
不是赵家暗卫。
是白灵。
她带着十几个穿黑衣的人。
“林渊！”
白灵喊他。
“跟我走！”
林渊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！”白灵拉他，“赵家的人在追你！”
林渊被她拽着跑。
脑子里全是那句“小心白灵”。
他甩开她的手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白灵回头看他。
眼神复杂。
“我是你表妹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她点头，“但我妈不是你亲姨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是赵婉清。”白灵说，“我妈是她闺蜜，不是亲姐妹。”
林渊脑子更乱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跟着我？”
“因为我爸被你爸害死了。”白灵声音发抖。
林渊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秦墨。”白灵咬着嘴唇，“二十年前，他出卖了我爸。”
“我爸出卖了你爸？”
“对。”白灵眼泪掉下来，“我爸是赵家的暗卫头领。你爸为了救你妈，把我爸的行踪告诉了赵明远。”
“我爸被赵家杀了。”
林渊说不出话。
白灵擦掉眼泪。
“所以我跟着你。”
“我想报仇。”
“但后来我发现，你也是被骗的。”
“你爸死了。”
“你妈被关着。”
“你跟我一样。”
林渊看着她。
“那你为什么救我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你死。”白灵说，“你死了，谁救你妈？”
林渊沉默了。
巷子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白灵拉他。
“快走！”
林渊跟着她跑。
跑出巷子。
钻进一辆面包车。
白灵开车。
林渊坐在副驾驶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他问。
“去找一个人。”白灵说，“他知道赵家老宅的地图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师父。”
“你师父？”
“对。”白灵顿了顿，“他也是你师父的师兄。”
林渊一惊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师父临死前，给我师父寄了一封信。”白灵说，“信里说，让你去找他。”
“信在哪？”
“在我身上。”白灵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。
林渊接过来。
上面写着：
“林渊，去找白灵的师父。他知道赵家老宅的入口。第三块碎片在地下一层。你妈在第三层。你爸的尸体在第五层。”
落款是师父的名字。
林渊手抖了。
“我爸的尸体？”
“对。”白灵说，“你爸死了，被关在第五层。”
林渊咬着牙。
“所以之前见到的那个，是假的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白灵点头，“赵家找人假扮的。”
林渊把纸条攥紧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白灵看他。
“别急。”她轻声说，“我们还有机会。”
林渊看向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“你师父在哪？”他问。
“城北。”白灵说，“一个老宅子里。”
“多远？”
“半小时。”
林渊点点头。
车开得快。
林渊靠在座位上。
脑子里全是事。
白灵是表妹。
但她爸被他爸害死了。
她跟着他，是想报仇。
但现在她又救了他。
林渊不知道该信谁。
车停了。
白灵下车。
林渊跟着她。
面前是一个老院子。
门开着。
白灵走进去。
林渊跟上。
院子里坐着一个老头。
头发全白了。
闭着眼。
“师父。”白灵喊。
老头睁开眼。
看向林渊。
“你来了。”
林渊点头。
“我师父的信。”
老头接过纸条。
看完。
叹了口气。
“你师父死得冤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林渊问。
“他本来不用死。”老头说，“他是替你爸死的。”
林渊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