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愣在原地。
“替我爸爸死的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你爸当年被赵家追杀，你师父替他挡了一劫。”
“后来你爸还是被抓了。”
“你师父一直躲着，不敢露面。”
林渊攥紧拳头。
“那他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说了又能怎样？”老头叹气，“你当时太弱。”
白灵站在一旁，不说话。
林渊看向她。
“你早知道？”
白灵摇头。
“我只知道师父认识你爸。”
“不知道这些。”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妈呢？”
“她真的还活着？”
老头沉默了一会。
“活着。”
“但跟死了差不多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被关在地下第五层。”
“二十三年。”
“赵家拿她当筹码。”
林渊咬着牙。
“我要救她。”
“就凭你？”老头冷笑，“你知道赵家老宅有多少人守着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怕。”
老头盯着他。
“你跟你爸一样倔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“行。”老头站起来，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你爸留下的东西。”
林渊跟着老头走进屋里。
白灵跟在后面。
屋里很暗。
老头打开一个柜子。
拿出一把钥匙。
“这是地下第五层的钥匙。”
林渊接过。
“你爸临死前托人带给我的。”
“让我交给你。”
林渊看着钥匙。
铁制的。
上面刻着花纹。
“还有别的吗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没了。”
“就这一把钥匙。”
林渊把钥匙收好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老头说，“你爸救过我的命。”
“我欠他的。”
林渊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老头喊住他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师父的死，没那么简单。”
林渊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是被人引过去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赵家。”
“他们设了个局。”
“你师父中计了。”
林渊握紧拳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赵家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想灭口。”老头说，“你师父知道太多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关于你妈的身份。”
“还有天机令的真相。”
林渊追问。
“天机令到底是什么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我不能说。”
“说了会死。”
“你到时候自然知道。”
林渊想再问。
老头摆摆手。
“走吧。”
“别浪费时间。”
林渊只好离开。
白灵跟着他。
走出院子。
天已经大亮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白灵问。
“赵家老宅。”
“直接去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不等晚上？”
“不等。”林渊说，“我已经等够了。”
白灵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林渊往前走。
白灵跟上。
走了几步。
林渊突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有人跟着我们。”
白灵回头。
街上没什么人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林渊加快脚步。
拐进一条小巷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林渊转身。
一个黑衣人冲过来。
手里拿着刀。
林渊侧身躲开。
一脚踹过去。
黑衣人倒地。
林渊压住他。
“谁派你来的？”
黑衣人不说话。
林渊掐住他脖子。
“说！”
“赵……赵家。”
林渊松开手。
黑衣人爬起来就跑。
白灵想追。
“别追了。”林渊说。
“他们知道我来了。”
“那更得快点。”
林渊走出巷子。
白灵跟上。
“不是吧，他们这么快就盯上我们了？”
“正常。”林渊说，“京城是他们的地盘。”
两人走到大街上。
拦了一辆车。
“去赵家老宅。”
司机看了他们一眼。
“那地方可不好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开吧。”
司机没再说话。
车开了。
林渊看着窗外。
脑子里全是老头的话。
师父是被害死的。
妈妈还活着。
钥匙在手里。
今天必须把人救出来。
车停了。
“到了。”
林渊下车。
面前是一栋老宅。
大门紧闭。
门口站着两个人。
林渊走过去。
“站住。”
“什么人？”
林渊没理。
继续往前走。
那两人拔刀。
林渊一拳打过去。
一个人倒地。
另一个冲上来。
林渊侧身躲开。
一脚踢在他膝盖上。
那人跪倒。
林渊推开大门。
院子里站着一排人。
为首的是个中年人。
“林渊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妈在哪？”
“在地下。”
“带路。”
中年人笑了笑。
“不急。”
“先说说你手里的钥匙。”
林渊握紧拳头。
“你认识这把钥匙？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是你爸留下的。”
“也是打开地下第五层的唯一钥匙。”
“交出来。”
林渊冷笑。
“想得美。”
中年人挥挥手。
周围的人围上来。
林渊摆出架势。
白灵站在他身边。
“一起上。”
林渊冲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