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冲进去。
拳头砸在一个人脸上。
那人飞出去。
白灵跟在他身后。
一脚踹翻一个。
中年人往后退。
“拦住他！”
又冲上来三个。
林渊侧身躲过一刀。
反手夺刀。
刀背砸在对方肩膀上。
咔嚓一声。
骨头断了。
剩下两个犹豫了一下。
林渊没停。
一脚踹开挡路的。
冲到中年人面前。
“带路。”
中年人脸色发白。
“你……你别乱来。”
“我说了，带路。”
林渊声音很冷。
中年人咽了口唾沫。
指了指后院。
“那边。”
林渊推着他走。
白灵跟在后面。
院子里的人没敢再动手。
到了后院。
中年人打开一扇铁门。
露出向下的楼梯。
“地下五层？”
“对。”
“钥匙呢？”
林渊掏出那把青铜钥匙。
中年人看了一眼。
“走吧。”
楼梯很长。
灯光昏黄。
墙壁上都是水渍。
空气里一股霉味。
走了三层。
每层都有铁门。
都锁着。
中年人没停。
一直往下。
到了第五层。
铁门更大。
门上有个钥匙孔。
林渊把钥匙插进去。
拧不动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中年人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啊。”
“这钥匙就是开这门的。”
林渊又试了一次。
还是拧不动。
白灵凑过来看了看。
“钥匙不对？”
“还是门换了？”
中年人额头冒汗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林渊盯着他。
“那你还有什么用？”
中年人后退一步。
“别杀我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问。”
“问谁？”
“赵家老大。”
“钥匙是他换的。”
林渊皱眉。
“赵明远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前几天来过。”
“把锁换了。”
林渊握紧拳头。
“卧槽。”
“又被他耍了。”
白灵拉了拉他袖子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林渊没说话。
他看着那扇铁门。
门后就是他妈。
可钥匙打不开。
离谱。
他转过身。
“赵明远在哪？”
中年人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他神出鬼没的。”
“赵家没人管得了他。”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这扇门怎么打开。”
“除了钥匙。”
中年人想了想。
“还有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赵家老太爷。”
“他有备用钥匙。”
“但是他已经十年没露面了。”
“没人知道他在哪。”
林渊感觉头大。
线索又断了。
他看了一眼铁门。
用力踹了一脚。
门纹丝不动。
白灵轻声说。
“要不我们先上去？”
“从长计议。”
林渊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今天必须进去。”
他转头看向中年人。
“你。”
“打电话给赵明远。”
“就说我在这里等他。”
中年人哆嗦着掏出手机。
拨了号。
响了几声。
没人接。
又拨了一次。
还是没人接。
“他……他不接。”
林渊脸色阴沉。
就在这时。
手机响了。
是他自己的手机。
林渊掏出手机。
是个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喂。”
“林渊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哪。”
是赵明远的声音。
“钥匙打不开对不对？”
林渊咬牙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
“你帮我杀个人。”
“我就给你真正的钥匙。”
“杀谁？”
“赵家老大。”
“我哥。”
“他在京城老宅西院。”
“今晚。”
“杀了他。”
“明天你来这里。”
“钥匙给你。”
林渊沉默。
白灵看着他。
中年人也在看他。
林渊说。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
“你没得选。”
“你妈还等着呢。”
电话挂了。
林渊握着手机。
手指关节发白。
白灵小声问。
“你真要去？”
林渊没回答。
他转身往楼上走。
白灵跟上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真去杀人？”
林渊停下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还有其他办法？”
白灵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林渊继续走。
出了铁门。
院子里的人还在。
没人敢拦他。
林渊走到门口。
回头看了一眼老宅。
“西院。”
“赵家老大。”
他攥紧拳头。
“今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