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收拾好了东西。
我拎着包，拉着她下楼。
傅沉舟站在客厅，烟灰缸里一堆烟头。
“我送你们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。”
“这么晚了，打不到车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。
“行，你送。”
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我妈坐在后座，一直攥着我的手。
到了酒店，我扶我妈下车。
傅沉舟没熄火。
“念溪。”
我回头。
“明天……我能看看孩子吗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明天再说。”
说完，我扶着我妈进了酒店。
回到房间，两个孩子已经睡了。
我妈坐在沙发上，叹了口气。
“念溪，小傅他……”
“妈，别说了。”
“可他好像真的后悔了。”
“后悔？他拿你威胁我，这叫后悔？”
我妈张了张嘴，没再说话。
我倒了杯水，坐在窗边。
外面夜色很深。
手机响了。
是顾景川。
“到了？”
“到了。”
“你妈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，就是累了。”
“傅沉舟呢？”
“送我们回来的，刚走。”
顾景川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最近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公司那边，有人在查他。”
“查他？”
“嗯，好像是董事会那边，有人举报他挪用资金。”
我皱了皱眉。
“跟我有关系吗？”
“不好说，他之前为了查你，花了不少钱，可能动了公司的账。”
“妈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所以他现在缠着你，可能是想稳住你，别把事情闹大。”
“离谱。”
“你小心点，别被他拖下水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傅沉舟，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？
第二天一早，我醒来的时候，我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。
“念溪，早餐做好了。”
“妈，你不用这么早起来。”
“习惯了，睡不着。”
我洗漱完，坐在餐桌前。
两个孩子也醒了，跑过来喊外婆。
我妈笑得合不拢嘴。
门铃响了。
我走过去开门。
是傅沉舟。
他提着早餐袋，站在门口。
“念溪，我买了早餐。”
我看着他。
搞毛啊，又来？
“我们吃过了。”
“哦，那……那我能看看孩子吗？”
我回头看了看我妈。
她正看着这边，眼神复杂。
“进来吧。”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
他走进来，两个孩子看见他，有些陌生。
“叫爸爸。”我说。
两个孩子怯生生地叫了一声。
傅沉舟蹲下来，眼眶有点红。
“乖，爸爸给你们带了玩具。”
他从袋子里拿出两个小汽车。
孩子们接过，笑了。
我站在一旁，看着这一幕。
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他抬头看我。
“念溪，谢谢你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突然压低声音。
“我能不能……跟你单独说几句话？”
我看了我妈一眼。
她低头在收拾碗筷。
“好，阳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