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林薇是我妈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你刚才还说你是陆辞姐姐。”
“我是。”林薇说，“我也是你妈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我笑了，“你杀了我爸，杀了我丈夫，现在说是我妈？你编故事呢？”
“我没编。”林薇说，“你爸不是你亲爸。你亲爸是陆辞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陆辞……是我爸？”
“对。”林薇说，“你是我和陆辞的女儿。你爸……疤脸……他是我哥。他收养了你。”
“那老陆辞呢？”
“老陆辞是陆辞的克隆体。”林薇说，“我造的。为了让你忘了真相。”
我坐地上。
腿软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，“你们一个个的，都瞒着我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林薇说。
“对不起有用吗？”我喊，“你杀了我爸，杀了陆辞，杀了老陆辞，现在说我是你女儿？你让我怎么接受？”
“你不接受也得接受。”林薇说，“时光之核在你体内。你是唯一能修复时间线的人。”
“我不修。”我说，“我累了。”
“你必须修。”林薇说，“不然时间线会崩溃。所有人都会死。”
“那让他们死。”我说。
林薇看着我。
眼睛红了。
“沈念。”她说，“我骗了你很多。但有一件事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爱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你让我想想。”我说。
“好。”林薇说，“但我得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……也就是我……快死了。”
我抬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时光之核在你体内。”林薇说，“我体内的核已经碎了。我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所以你必须学会控制时光之核。”林薇说，“不然时间线会崩。你也会死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该怎么做？”
“跟我来。”林薇说。
她转身。
朝白色门走去。
我跟着她。
走进黑暗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沈念。”
是陆辞的声音。
我回头。
没人。
“别回头。”林薇说，“往前走。”
我跟着她。
脑子里全是问号。
但我不想问了。
累了。
走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