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响了。
我没倒。
老陆辞倒了。
他胸口开了个洞。血往外冒。
“不！”我冲过去。
他看着我。眼睛还睁着。
“女儿。”他说，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不是你爸。”他说，“我是陆辞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真正的陆辞。”他说，“那个老头。是假的。他从未来穿越回来。他杀了我爸。他冒充我。他娶了你妈。他生了你。”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
“我一直在找你。”他说，“我穿越了无数次。我找到了你。但我不能告诉你真相。你会崩溃。”
“你现在告诉我了。”我说，“我崩溃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，“但我快死了。我必须告诉你。”
“谁开的枪？”我问。
林薇站在门口。
枪口冒烟。
“我。”林薇说，“他必须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知道太多。”林薇说，“他穿越了太多。他快疯了。他会毁掉时间线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林薇说，“我是时光咖啡馆的创始人。我创造了这一切。我必须修复它。”
“你不是林薇？”
“我是。”林薇说，“但我也是时光之核的守护者。我的任务是确保时间线稳定。他穿越了太多次。他必须死。”
“你真服了。”我说，“你一直在骗我。”
“对。”林薇说，“我骗了你。但我是为你好。”
“为我好？”我笑了，“你杀了我爸。你杀了陆辞。你杀了老陆辞。你杀了所有人。”
“我必须这么做。”林薇说，“时光咖啡馆是个错误。它不该存在。我必须毁掉它。”
“那你杀了我。”我说。
“不。”林薇说，“你是时光之核。你死了，时间线就崩了。”
“那我活着有什么用？”
“活着。”林薇说，“活着就好。”
她转身。
走了。
我坐在地上。
抱着老陆辞。
他死了。
不对。
他是陆辞。
我丈夫。
我哭不出来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搞毛啊。
这一切。
到底什么是真的？
我站起来。
看着地下室。
满墙照片。
我的。陆辞的。老陆辞的。林薇的。
都是假的。
我走到白色门前。
推开门。
里面是黑暗。
我走进去。
门关上了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沈念。”
我回头。
没人。
“沈念。”
又一声。
是林薇的声音。
“你走进去了。”她说，“你回不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你会迷失。”她说，“你会忘记一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想知道真相吗？”
“真相是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真相是。”林薇说，“你是我女儿。”
我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