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刚关上。
走廊里灯闪了一下。
顾尘往前走了三步，突然停下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
年轻人也停住。
“没听见。”
“不对。”
顾尘竖起耳朵。
走廊尽头。
有呼吸声。
很重。
像什么东西在喘。
林姐拔出刀。
“卧槽，这地方还有活物？”
年轻人脸色变了。
“不应该。”
“禁区外围我清过。”
“没有变异兽。”
呼吸声越来越近。
不是狗。
不是丧尸。
更像人。
但比人粗。
顾尘握紧铁棍。
“妈的，不会是修仙者吧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
年轻人摇头。
“修仙者都在核心区。”
“不会来外围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林姐问。
年轻人没说话。
走廊尽头。
拐角处。
露出半张脸。
惨白。
眼睛血红。
像得了病。
又像变异。
顾尘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不是人。”
“也不是丧尸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林姐又问。
年轻人咽了口唾沫。
“可能是……实验品。”
“实验品？”
“修仙者用活人做的。”
“改造。”
“变异。”
“跑出来的。”
顾尘骂了一句。
“操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地方就没安全的时候？”
那张脸突然缩回去。
呼吸声也停了。
走廊安静得可怕。
顾尘没动。
等了三秒。
没动静。
“走了？”
林姐小声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顾尘慢慢往前走。
铁棍举在胸前。
走到拐角。
探头。
空的。
什么都没有。
地上有血迹。
新鲜的。
还没干。
“跑了。”
“追不追？”
林姐问。
顾尘摇头。
“先走。”
“去中层。”
“别管它。”
年轻人松了口气。
“这边。”
他指着一个方向。
“有条暗道。”
“直接通到中层边缘。”
“走吧。”
三人加快脚步。
走廊越来越暗。
灯彻底灭了。
顾尘摸出手电。
光柱晃来晃去。
前面是扇铁门。
半开着。
门上锈迹斑斑。
“就是这。”
年轻人推开门。
门后是楼梯。
往下。
很陡。
“下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中层在地下？”
“对。”
“修仙者把中层建在地下。”
“防止变异兽跑出来。”
顾尘往下走。
楼梯很长。
走了两分钟。
到底。
又是一扇门。
铁门。
比上面那扇厚。
年轻人掏出钥匙。
插进去。
转不动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锁坏了。”
“被人动过。”
顾尘心里一紧。
“有人来过？”
“可能。”
“而且刚走不久。”
林姐凑过去看。
锁孔里有划痕。
新的。
“操。”
“不会是刚才那个实验品吧？”
“它先下来了？”
顾尘问。
年轻人点头。
“有可能。”
“它知道路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林姐问。
顾尘想了想。
“砸开。”
“用铁棍撬。”
他蹲下。
把铁棍插进门缝。
用力。
门纹丝不动。
“不行。”
“太厚了。”
年轻人突然说。
“等等。”
“还有一把钥匙。”
他从兜里翻出另一把。
锈得更厉害。
“试试这个。”
插进去。
还是转不动。
顾尘急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你逗我玩呢？”
年轻人额头冒汗。
“不是。”
“这把是备用的。”
“应该能开。”
“但锁被破坏了。”
林姐突然抬手。
“别说话。”
“有声音。”
三个人都安静下来。
楼梯上面。
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很密。
像不止一个人。
顾尘关掉手电。
黑暗中。
呼吸声清晰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停在他们头顶。
然后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下面有人。”
声音很哑。
像喉咙被割过。
顾尘握紧铁棍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又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