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陆衍他爸的短信。
“明天不见也可以。”
“但你爸的事。”
“你不想知道真相？”
我爸？
我愣住了。
我爸不是早死了吗？
我手指悬着。
要不要回？
搞毛啊。
他爸到底知道什么？
我深吸一口气。
打字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发送。
等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没回。
妈的。
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手机又震。
不是他爸。
是陆衍。
“睡了？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要不要告诉他？
算了。
先不说。
我回：“没。”
“还早。”
他秒回：“别熬夜。”
“嗯。”
我关了手机。
躺沙发上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我爸。
我对我爸几乎没记忆。
我妈说他病死的。
那年我才三岁。
可现在。
陆衍他爸突然提这个。
什么意思？
我真服了。
这一家子人。
没一个省油的灯。
我翻了个身。
手机又震。
这次是他爸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。
去不去？
我咬了咬牙。
去。
我倒要看看。
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我回：“好。”
然后关机。
睡觉。
第二天。
我起得很早。
我妈在厨房。
看到我。
“这么早？”
“嗯。”
我走过去。
“妈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爸。”
“他到底怎么死的？”
我妈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“就是想知道。”
我妈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病死的。”
“什么病？”
“癌症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我妈回头看我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陆衍他爸。”
“昨天发短信。”
“说要告诉我真相。”
我妈脸色变了。
“他找你？”
“嗯。”
“约了下午见面。”
我妈放下锅铲。
“不许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。”
“妈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到底瞒了我什么？”
我妈没说话。
转身继续炒菜。
“吃饭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没动。
“妈。”
“你看着我。”
她没回头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去上班了。”
说完。
我转身出门。
到公司。
陆衍已经在办公室。
我敲门进去。
他抬头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脸色这么差。”
我坐下。
“你爸。”
“昨晚发短信。”
“约我今天下午见面。”
陆衍皱眉。
“他找你干嘛？”
“他说。”
“要告诉我我爸的事。”
陆衍沉默。
“你爸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不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妈刚才的反应很奇怪。”
“她不准我去。”
陆衍看着我。
“你想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陆衍站起来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他让我一个人去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
他走过来。
“你一个人去。”
“我不放心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我陪你。”
“到了地方。”
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“有事就叫我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下午两点半。
我们到了咖啡厅。
陆衍他爸已经在了。
看到陆衍。
他皱眉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让她一个人来。”
陆衍没理他。
转头对我说。
“我在门口。”
“有事喊我。”
我点头。
他走出去。
我坐下。
看着他爸。
“说吧。”
“什么真相。”
他爸喝了口咖啡。
“你爸。”
“不是病死的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那是怎么死的？”
他爸看着我。
“车祸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不是意外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有人故意撞的。”
“谁？”
他爸放下杯子。
“你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