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盯着手里的蓝色晶体。
指甲盖大小。
凉的。
硬的。
“就这玩意儿？”他问。
林薇接过去，翻来覆去看。
“它说这是脑子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陆辰骂了一句，“脑子就这么点？那它怎么说话？”
林薇摇头。
窗外那张脸。
还在笑。
嘴型慢慢动：你拿出来了。
操。
陆辰后背发凉。
“它在等我挖出来。”他说。
林薇脸色更白了。
“搞毛啊——我们被耍了？”
陆辰没说话。
他低头看胸口。
伤口已经愈合了。
蓝光彻底消失。
身体里那个东西。
没了。
“它现在能控制我了？”陆辰问。
林薇盯着晶体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试试。”
陆辰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开口：“喂——影子？”
没回应。
“船长？”
还是没回应。
窗外那张脸。
笑容慢慢消失。
变成一种——
古怪的表情。
像是失望。
又像是期待。
“它不在？”林薇说。
“嗯。”
“那这东西——”
林薇举起晶体。
“是什么？”
陆辰盯着晶体。
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它说过。”
“真正的心脏在别处。”
“脑子只是——一部分。”
林薇皱眉。
“那这个呢？”
“这个——”
陆辰伸手。
林薇把晶体递给他。
他捏了捏。
硬的。
凉的。
突然——
晶体震动了一下。
陆辰手一抖。
晶体掉在地上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薇问。
“它动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陆辰弯腰捡起来。
晶体又震了一下。
这次更明显。
像心跳。
“它在活。”陆辰说。
林薇后退一步。
“扔了它！”
陆辰没扔。
他盯着晶体。
晶体表面出现裂纹。
一条。
两条。
三条。
然后——
裂开了。
里面露出一只眼睛。
很小的眼睛。
蓝色的。
它眨了眨。
看着陆辰。
“操。”
陆辰松手。
晶体掉在地上。
裂成两半。
那只眼睛滚出来。
在地上转了转。
然后——
盯着林薇。
林薇举起枪。
“别动。”
眼睛眨了眨。
突然开口说话。
声音很轻。
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“谢谢。”
“你们放我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