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。”
沈铮骂了一句。
顾青说那地方有他爹留下的东西，可就是不说是啥。
他盯着铁牌，心里发毛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到底什么东西？”
顾青靠在墙上，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说了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你练成破天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沈铮咬牙。
“行。”
他转身就往外走。
苏棠喊住他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练功。”
“外面有妖兽。”
“正好试试。”
苏棠急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才刚练成第二层，破天那一招还没摸到边。”
沈铮回头看她。
“等不了。”
“我爹的死，沈家内鬼，还有顾青说的东西。”
“全挤一块了。”
“我得快点。”
苏棠张了张嘴，没再拦。
她拿出爷爷留的功法，开始翻。
顾青看着沈铮的背影，突然开口。
“小心点。”
“北荒的妖兽，不是吃素的。”
沈铮没回头，只是摆手。
他出了山洞，外面风刮得脸疼。
北荒的天灰蒙蒙的，远处有狼嚎。
沈铮深吸一口气，往山沟里走。
走了不到一里，就碰上事了。
一只黑毛妖兽趴在石头上，跟他大眼瞪小眼。
那东西比牛还大，嘴边长着两根獠牙，眼睛血红。
沈铮心跳加速。
但他没退。
他握紧铁牌，脑子里想着破天的口诀。
铁骨诀第二层的力量在骨头里涌，像火烧。
妖兽先动了。
它扑过来，爪子带风。
沈铮侧身躲开，一拳砸在它肋骨上。
“砰！”
妖兽被打退两步，晃了晃脑袋。
沈铮手发麻。
妈的，皮真厚。
妖兽怒了，张嘴咬他脖子。
沈铮往后退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
他稳住身形，又是一拳。
这次用了全力。
拳头砸在妖兽脑门上，妖兽嚎了一声，倒在地上抽搐。
沈铮喘着粗气。
手在抖。
不是怕，是疼。
他低头看拳头，皮破了，血往外渗。
但骨头没事。
铁骨诀第二层，果然扛得住。
他蹲下来，看着妖兽的尸体。
“破天？”
“怎么用？”
他试了几次，都只能打出普通拳劲。
剑气？
铁牌里的剑气早就被顾青收了。
沈铮烦躁地站起来。
突然，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。
梦里那个持剑人影，举剑劈下时，剑上没光，没风，什么都没。
就是普通一剑。
但那一剑，劈开了山。
沈铮愣了。
难道破天的关键，不是力量？
是……别的？
他正想着，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沈铮抬头。
黑甲骑兵。
至少二十个。
领头的是个中年人，脸上有道疤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沈铮心里一紧。
妈的，又来。
他转身就跑。
但骑兵已经散开，把他围住。
中年人下马，盯着沈铮。
“你就是沈铮？”
“铁骨诀在你身上？”
沈铮没说话。
中年人笑了。
“我叫赵铁山。”
“镇北王府的供奉。”
“你爹当年，就是死在我手上。”
沈铮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眼睛瞬间红了。
“你再说一遍！”
赵铁山慢悠悠地拔刀。
“我说。”
“你爹。”
“是我杀的。”
“一刀。”
“脖子断了。”
沈铮吼了一声，冲上去。
拳头带着铁骨诀的力量，砸向赵铁山。
赵铁山侧身躲开，一刀劈在沈铮肩膀上。
“铛！”
刀被弹开。
赵铁山愣了一下。
“铁骨诀第二层？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
沈铮肩膀疼得厉害，但他没停。
又是一拳。
赵铁山这次没躲，硬接了一拳，退了三步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小子，你找死。”
他挥刀，刀上带了一层白光。
沈铮感觉不对劲。
那是真气。
赵铁山是先天境。
沈铮想跑，但已经晚了。
刀光劈下来。
沈铮咬牙，举起铁牌挡。
“轰！”
铁牌碎了。
沈铮被震飞出去，撞在石头上。
喉咙一甜，吐了口血。
赵铁山走过来，刀尖指着沈铮的脖子。
“铁骨诀在哪？”
“交出来，留你全尸。”
沈铮笑了。
“你做梦。”
他脑子里突然一片清明。
破天的口诀，在这一刻，通了。
他握紧拳头。
拳头没光，没风。
但赵铁山脸色大变。
他后退。
来不及了。
沈铮一拳打出。
“噗。”
声音很轻。
赵铁山胸口，多了一个洞。
血往外涌。
他低头看着胸口，又看看沈铮。
“这……这招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倒了。
沈铮瘫在地上。
浑身没力气。
破天，只能用一次。
用完就废了。
顾青没说错。
远处，骑兵们愣了两秒，然后冲过来。
沈铮闭上眼睛。
完了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剑光从天而降。
“都给我滚！”
是顾青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