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的人不见了。
只有一片黑暗。
我盯着那片黑暗。
心跳声。
咚咚。
咚咚。
突然，一只手从镜子里伸出来。
抓住我的脖子。
“不是吧！”我喊出声。
那只手冰凉。
像死人的手。
我挣扎。
魂力爆发。
手松开。
我后退几步。
镜子里爬出一个人。
是我。
另一个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“我就是你。”他说。
“你是系统？”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我是你。”
“你杀了那么多‘我’。”
“现在轮到我了。”
他冲过来。
一拳打在我脸上。
我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嘴里全是血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爬起来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。”他说，“你杀的那些碎片。”
“都是我的分身。”
“现在你杀够了。”
“我来收回你的力量。”
“什么力量？”
“你体内的魂力。”他说，“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“你穿越的时候。”
“我分了一半给你。”
“现在该还了。”
我愣住。
魂力是我自己的？
不对。
他骗我。
“你胡说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试试。”他说，“看看魂力还听你的吗？”
我催动魂力。
没反应。
再催。
还是没反应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他笑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你的力量是我的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该结束了。”
他伸手。
掌心出现一道光。
光刺眼。
我睁不开眼。
突然。
身后有人拉我。
“走！”
是林远的声音。
我被他扯进一道门。
门关上。
光消失。
我喘着气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林远说，“他追来了。”
“他是谁？”
“你。”林远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是你。”林远重复，“但不是现在的你。”
“是过去的你。”
“你穿越前留下的残魂。”
“他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等你杀够人。”
“然后夺舍你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杀了他。”林远说。
“可我没有魂力了。”
“用这个。”林远递给我一把刀。
刀很普通。
铁锈味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陈默的刀。”林远说，“他死前留下的。”
“能杀残魂。”
我握紧刀。
门被撞开。
另一个我站在门口。
“跑不掉的。”他说。
“来吧。”
“最后一战。”
我冲上去。
刀光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