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上去。
刀光一闪。
他躲开了。
“就这？”他笑，“你连魂力都没有，拿把破刀就想杀我？”
我没说话。
再砍。
他又躲。
“搞毛啊，你逗我呢？”他后退两步，“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以前的你，至少会思考。”
“现在的你，只会莽。”
我喘气。
刀很冷。
林远说这刀能杀残魂。
但问题是——我砍不中他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？”他走近，“你的每个动作我都知道。”
“因为你就是我。”
“你抬左手的时候，右肩会沉。”
“你砍人的时候，会先眨眼。”
“你……”
他突然停住。
因为我把刀插进了自己胸口。
“你疯了？！”
他没料到这招。
血顺着刀往下淌。
滴在地上。
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不是说……我就是你吗？”
“那我捅自己，你疼不疼？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疼。”他捂着胸口，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果然。”我笑，“你和我共感。”
“那好办。”
我拔刀。
血喷出来。
他也疼得跪在地上。
“再来一刀。”我说，“看谁先死。”
我举起刀。
对准自己脖子。
“住手！”他喊。
但已经晚了。
刀落下。
然后——
我醒了。
躺在旅馆床上。
林远在床边抽烟。
“你醒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我摸胸口。
没伤。
“刚才……”
“幻境。”林远说，“你被拉进去了。”
“但你没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林远吐口烟。
“因为你杀了残魂。”
“怎么杀的？”
“用刀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刀是真的。”林远说，“但你捅的是自己。”
“残魂和你共感。”
“你捅自己，他也会疼。”
“但你没死。”
“因为你是主体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我沉默。
“那现在……”
“第七层。”林远说，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我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推开门。
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。
赵平。
他看着我。
“恭喜。”他说，“你通过了。”
“但游戏还没结束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
他身后出现一道门。
门打开。
里面是另一个我。
坐在椅子上。
笑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