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椅子上的那个我。
他也看着我。
笑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，“怎么又是你？”
“因为我是你。”他说。
“废话。”
林远在身后推我一把。
“进去。”他说。
我走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那个我站起来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吗？”
“因为你是系统？”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因为你是。”
“又来了。”我叹气，“能不能换个套路？”
他走过来。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这次……”他伸手。
掌心有把刀。
“你捅我。”他说，“或者我捅你。”
“就这个区别。”
我盯着刀。
“捅了会怎样？”
“你会知道真相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一直在找的。”
我沉默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，“你他妈能不能直接说？”
“不能。”他笑。
“因为说出来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有意思个屁。”
我伸手。
接过刀。
“捅哪？”
“胸口。”他说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我举起刀。
对准他胸口。
然后——
我捅了自己。
他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废话。”我说，“你是我。”
“捅你等于捅我。”
“但捅我……”
我笑。
“你也会疼。”
血从腹部流出来。
他也捂着肚子。
跪在地上。
“你疯了！”他喊。
“没疯。”我说，“这叫共感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
“你和我共享感知。”
“我捅自己。”
“你也得扛。”
他脸色惨白。
“再来一刀？”我说。
“住手！”
“凭什么？”
我拔出刀。
又捅一刀。
他惨叫。
“你……你会死！”
“死就死。”我说。
“反正我死了。”
“你也活不了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真是个疯子。”
“谢谢。”
我又拔刀。
准备第三刀。
但他突然笑了。
“够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通过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测试。”他说。
“测试什么？”
“测试你够不够狠。”
“对自己够不够狠。”
他站起来。
伤口消失了。
我的伤口也消失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系统。”他说。
“但也是你。”
“你通过了第七层。”
“现在……”
他伸手。
手里出现一把钥匙。
“去第八层。”
“第八层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那里有真正的答案。”
我接过钥匙。
“什么答案？”
“关于……”他笑。
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怎么出去。”
他转身。
身后出现一道门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别回头。”
我走向门。
推开门。
里面是黑暗。
然后——
我听到哭声。
女人的哭声。
很熟悉。
是谁？
我回头。
那个我已经不见了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哭声越来越近。
“谁？”我喊。
没人回答。
只有哭声。
还有——
脚步声。
从黑暗里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