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太监往金銮殿走。
一路上腿都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气。
皇帝这人有病吧？
昨天说那些话还不够，今天还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搞我？
金銮殿到了。
太监喊：“苏贵人到——”
我进去。
满殿的大臣都看我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，脸色苍白，伤口还没好利索。
“苏晚晚。”他说，“朕决定立你为后。”
什么？
我愣住。
大臣们炸了锅。
“皇上！她是个废妃！”
“静妃的事还没查清！”
“不妥啊！”
皇帝抬手。
安静了。
“朕意已决。”他说。
我真服了。
“我不干。”我说。
大殿又炸了。
“大胆！”
“你一个废妃敢抗旨？”
皇帝看着我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因为……”我说，“我不想当皇后。”
“那你想当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我想回家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杀了我吧。”我说。
大臣们倒吸一口凉气。
皇帝站起来。
“你以为朕不敢？”他说。
“你敢。”我说，“你连你爹都敢关。”
大殿彻底安静了。
死一样的安静。
“来人。”皇帝说，“把她押回冷宫。”
“不许再放出来。”
我被侍卫拖走。
一路拖回冷宫。
门锁上了。
我坐在地上。
贵妃在外面喊我。
“苏晚晚！苏晚晚！”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“他把你关起来了？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“离谱。”她说，“真有你的，敢在金銮殿上跟他刚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我说。
“等我。”她说，“我救你出来。”
“别。”我说，“你也会被关的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她说。
我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她说。
“笑你。”我说，“你以前还想杀我呢。”
她沉默。
“那是以前。”她说。
“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……”她说，“你是我朋友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谢谢。”我说。
“别谢我。”她说，“谢你自己。”
“谢你傻得可爱。”
我笑了。
笑着笑着哭了。
冷宫里很安静。
只有我的猫在叫。
它走过来蹭我。
“你说。”我对猫说，“我该怎么办？”
猫没理我。
它只是趴在我腿上。
我摸着它的毛。
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。
“苏贵人。”
是那个宫女的声音。
“谁？”我说。
“是我。”她说，“我来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我说。
“皇帝不是先帝亲生的。”她说，“这事还有一个人知道。”
“谁？”我说。
“太后。”她说。
“太后还活着。”
我愣住。
太后不是早就死了吗？
“她在哪？”我说。
“被关在佛堂。”她说，“皇帝不敢杀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……”她说，“她知道所有真相。”
“包括皇帝的生父是谁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带我去。”我说。
“不行。”她说，“外面全是侍卫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我说。
“等。”她说，“等晚上。”
“我来救你。”
她走了。
我抱着猫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太后……
太后居然还活着。
那她为什么不早说？
为什么现在才出现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一件事。
这件事还没完。
远远没完。